江帆站在沙发的后面,看着她问道。
丁一依然低着头,半晌才直起身,甩了甩头,嗓音沙哑着说道:“不,我回去。”她说着,拿起身旁的包,刚要站起来,刚才的头晕感又袭了上来,她下意识地扶住了头,没让自己踉跄。
江帆赶紧走到她的跟前,试图去扶她,但是她躲开了。
丁一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抬起头,勉强冲着他笑了一下,摇摇头,但是她眼里控制不住的泪水,暴露了一切。
丁一突然感到一种屈辱和委屈,她用力挣开他,说道:“请江书记自重!”
江帆还没从刚才的感觉中完全清醒过来,他睁着两只红红的眼睛,看着她说道:“我……怎么了?”
丁一又离开他一步,说道:“您越界了,别忘了,我们是要离婚的,请您自重,也请您尊重我……”
江帆发现丁一说这话的时候,尽管眼里有泪水,但表情凛然,语气坚定,一副不容侵犯的姿态。
说实话,丁一的这个表情在他的眼里是完全陌生的,他从未见过她在他面前有过这个表情,屈辱、悲愤和充满了自卫的架势,让他很心疼,既心疼他,自己的心也很疼。
他长出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说道:“好吧。”
说完,他转过身,走进书房,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丁一分明听见了床板遭到重压后发出的沉闷的响声,她的心就是一跳,抓起自己的帽子,拿起包,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想了想,又走了回来,将这里房门的钥匙和他放在她这里的钱的所有存折,包括在亢州时候放在她这里的,她今天全部拿了出来,这些钱,她一分都没动过,本想他们将来买房子用的,显然,这和她没关系了。
她把存折放在茶几上,又掏出那对被白手绢包着的玉镯,尽管这对玉镯是江帆的母亲送给她的,但那是送给儿媳的,离婚后,她就不再是他们的儿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