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

风羽靠在墙边，双眼有些失神的看着远处，脑海中经历的一幕幕闪过，既有思考未来，也有迷茫未来。

思考的是未来该如何行事，又该怎么去做。

而迷茫的，亦是未来。

这一世犹如棋盘，好似有迷雾笼罩着整个棋局，而他就像是那迷雾中的一盏灯，既是棋子，也在黑暗中行走。

前路未知，亦是茫然。

天神、地祇、妖族、魔族，乃至是炎黄之外蛮夷诸神，甚至还可能隐藏了一些未知的古老强者。

风羽他也是人，前世二十年，此世二十年，加上所经历的洪武、永乐十数年，还有如看电影般观看的许乐、常乐的数年。

满打满算，风羽活了也仅仅只有不到六十年。

他说他是凡人并非是装逼或是谦虚，而是自省，而是对自己的认知。

纵然他曾镇压妖族，也曾封印妖界，可说到底，风羽依旧是凡人，依旧会死。

一介凡人面对诸神，面对那俯瞰着人间，只手可以毁灭寰宇星辰的神祇，还有觊觎，试问，风羽怎能不迷茫，又怎能不压抑，又怎会没有一丝一毫的彷徨。

若非心中一腔热血未曾熄灭，若非儿时常常想着自己要有能力那便守护炎黄一族的意志没有退去，风羽早已绝望。

扪心自问，换位思考，试问，又有谁会不对前路感到绝望和难以喘息。

风羽甚至都难以想象那一个个朝代的帝王和人族神圣、先辈、圣贤是怎么做到那般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壮举。

“按照常乐所看到的护龙古籍显示，帝辛敕封神祇驱逐天神，嬴政杀的地球无人称尊，大汉威震四方诸神避退，隋朝力压魔族冒头，大唐万国来朝。”

“这诸多种种，简直，不敢想象啊。”

风羽有些感慨，也有些心旷神怡。

若无这些千古圣贤，恐怕炎黄一族早已风雨飘零，又岂能有今日。

“他们能做到，我......能吗？”

风羽抬起双手，眼神迷茫喃喃自语道。

“这一场局的最终结果，又指向哪里。”

“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