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马会长没得到楚柯的同意,也不敢随便把楚柯的联系方式给别人。
这让小美女显得很是遗憾,她还想着等到自己父亲出院之后,再好好感谢这位恩人。
另一边楚柯离开医院之后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候就摸出手机,给温柔打了一个电话。
“我说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哟,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你这个大忙人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还主动约我吃饭?”温柔在电话里面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难道是说昨天晚上我给你的提议,你想明白了?”
楚柯这叫一个无奈呀。这女人一旦放开了,还真是比男人要疯狂的多。
“那啥,那就中午我们一起吃饭,我先去你们公司等你。”楚柯也不敢搭温柔那茬,赶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就是怕这女人再说出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来。
要不是昨天晚上王凤玲说今天中午让人给温柔下蛊虫,他还真是没敢这么快来。
楚柯这边打完电话,而在千里之外的航程市局。
庄飞文穿着警服,肩膀上扛着警衔,十分悠闲地坐在一张办公桌上,双脚搭在桌面上享受着他的上司为他冲泡的咖啡。
桌面上虽然放着几个卷宗,但是他的心思显然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而是想着等会儿下班之后该去找哪家的姑娘,去哪里玩了。
这种生活就是庄飞文每天的日常。
对于他来说,心情好了就会来市局装模作样的上几天班。
如果心情不好,那市局的人根本连跟人毛都看不见。不过每个月该发的工资,该领的奖金却是一分不少。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市区,他身穿便服,但是面孔却很生。
走进市局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搭脚坐着的庄飞文“那个谁,你是怎么回事?坐没个坐相,你好意思说自己是警察?”
那中年男人对着庄飞文直接呵斥道。
庄飞文挑了挑眉毛,一脸不爽的看向那男人:“你tmd是谁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轮得到你来说老子?”
不过庄飞文这边才刚刚骂完,就看到自己父亲一脸焦急的出现在了市局办公室。
而他一见到那中年男人之后,庄飞文的父亲就露出谄媚的笑容。
“周厅长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
庄飞文的父亲对中年男人的称呼,让警局内的人大眼瞪小眼,庄飞文也赶紧把脚从桌子上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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