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柯抽出其中一根银针,看了一眼以后,手腕稍稍用力就将银针插入,中年男人足底轻碾了两下取了出来。
然后从的男人的足底就流出一滩黑血。
楚柯仔细的看了看那个血液眉头紧皱的几分分,再次问道:“不需要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到底在哪里采的药,采的是什么药?”
那中年妇女听到楚柯的问题,皱了皱眉头,用一种带警告意味着语气说道:“让你看病你就看病,不该你知道的东西就不要多问!”
楚柯叹了口气说道:“我这只是需要知道具体的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那中年妇女却不理楚柯的话,而是看向马会长一脸质问的表情说道:“我说你们医院到底有没有一天正经的规矩?治病就治病,很多事情是你们这些人能够知道的吗?”
马会长有些为难,楚柯自然说的是对的,这中医治病最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其中问是极为重要的。只有通过询问才能了解病人的具体情况。
如果不了解病人的真实情况,那么又怎么好进行治疗呢?
但是现在对方连怎么中毒都不愿意说,这就让人觉得难以下手了。
“你不愿意说也可以,那我只能说这个病我没法治。”楚柯说完就放下手中的针。
“马会长,你可以另请高明吧”
“这个……”马会长顿时脸上苦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楚柯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他也没办法逼迫楚柯。只能出声向那中年妇女劝导:“这位女士你还是把你丈夫如何中毒的情况,你给楚先生说一下,这楚先生可是一位神医呀!”
“就他?他这样子也能算是神医吗?”中年妇女不屑地看了楚柯一眼。
确实从各个方面看,楚柯都没有神医的模样。
“不会治就不会治,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你这种人我看着就心烦!”那中年妇女非但没有听马会长的话,反而十分不客气的说到。
“呵呵,随便你好了。”楚柯呵呵一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马会长,我今天来是跟你说培训的事情。我就简单的说一下,你看这周你选个时间通知一下大家,到时候来参加培训就好了。”
楚柯说完扭头就走,也没等马会长说什么。
不过楚柯还没走到病房的房门,这病房房门突然就被一位护士给推开了。
这护士脸上充满了慌张的神色:“院长,又来了一位客人,情况和昨晚那位是一模一样的!”
那护士说完这句话,马会长和那个中年妇女的脸色同时一变。
而跟着一道哭喊声在病房外响了起来:“医生医生们,求求你们救救我爸爸!”
一听是个女孩子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大概十七八岁长得很漂亮的小美女跑进了病房内。
脸上挂满了泪珠,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惹人心疼。
“哟呵,你家那个老鬼头还没有死呢?真是命大呀!”病房里那中年妇女看到小女孩竟然主动嘲讽地说道。
那女孩以前的中年妇女,眼神中也深处仇恨的目光:“就是你害了我吧,我们好心帮你们,你们却恩将仇报!”
楚柯正在病房门口,一眼看过去,在病房外一个中年男人正坐着轮椅,同样是浑身发紫,眼中布满血丝,气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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