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虞美人一派陈家特有的象征!梵天珠!
“你是陈家的人吗?”陈默问。
“你放开她,她早就和你们陈家毫无瓜葛。”塞赫好似突然有了气力,一把狠狠推开陈默,搡的她跌坐在地上,一脸怔愣。
这一幕,是楚柯万万没想到的。
忽然间,青铜室内那根笛子,不吹自响!
长笛的声音变得犀利铿锵,刺的在场除了楚柯以外所有人都耳膜撕裂,发出疼痛的嘶哑声。
“楚哥,救我们!”陈默抱着脑袋疼的打转,这次她说的不再是楚哥,救我!而是救我们!
他眉心紧皱,看一眼那长笛。笛身泛着通体的黑气,乐曲越激进,他们的痛苦就越深。
一定要阻止它响!
楚柯反手想去捏住它的笛孔。可惜的是,一靠近它浑身就着火了!
居然烫得连楚柯都无法靠近。他定神蓄着内力,让自己热起来,再去抓。
这一次,虽然烫。可他怎么也不会放开!
“陈影!”身后塞赫尖叫出一个名字,陈默怀中的尸体猛地烧了起来,吓得她一瞬间脱了手。赛赫飞快的爬到跟前,一次次想扑灭她身上的火。
见状,陈默原地吓傻了。
楚柯伸出另外一只手,堵住剩余的笛孔。
终于不响了!
“呼!”他终于松了半口气。
“快帮我扑灭啊,愣什么?”塞赫撕心裂肺的冲陈默吼,“她是你小姑姑!”
陈默脑中一阵撕裂的疼,片段的画面疯狂的闪,让她全身毫无气力反抗,死死的抵住额头痛苦的喊:“额,好疼!”
楚柯帮着扑火,可惜尸体上的粘液就像火油那般,怎么也无法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尸体说话了。
“塞赫,别做无用功。再见了!”她哑的听不出来原声。手腕的梵天珠串脱落,是红绳被烈火烧断了,“给,给小默。”
这是她最后的话。
“不,不要。”塞赫彻底崩溃。
尸体烧成了灰,扑火的塞赫脸颊黑红,脏辫被火燎了大半,眉毛胡茬都是焦味。
他清醒了似的,过去一把提住陈默的领口,怒骂:“把你老爹引出来啊!你们陈家除了她以外全他么的自私虚伪。死到临头还要拉人陪葬,今儿谁都别出去,都给陈影陪葬!”
陈默眼睑发黑,人都是迷迷瞪瞪的。疼过度了,人没了反应。
“放开!”楚柯冲过去,扶着陈默。她像一只脱水到无力的鱼,缩在她怀里流眼泪。
“楚哥,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