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柯为了不听他叽叽歪歪,自己水囊里仅剩的水都给他喝了。
他咕噜噜,喉结滚动几番后又喊:“没了?楚哥,你还有水囊吗?”
“喂,这又不是在城市!你好歹也算游牧民族了,一点不耐渴吗?带上你真是个拖累。”楚柯水囊里的三分之一的水,还是陈默偷偷倒进去的。
为了让楚柯保持体力,却让这二莽子给喝了。陈默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找个鞭子抽塞赫一顿。
“切,我们草原人大气。不像有些小家子气的女人!”
“说谁呢你?找抽是吧。”
“你抽我啊,我走不动了你背着我。”塞赫坐起鬼脸来。
“想的美,你又脏又臭我才不背。”陈默鄙夷道。
“我们草原人一生洗三次澡,出生、嫁娶、死别。那是对天神的尊敬,你懂什么叫信仰吗?”塞赫得意的说,顺手摸一下自己脑一侧的脏辫。
“那这个也是你们的信仰吗?”清冷的嗓音传来,楚柯停在半路,因为前方没了路。
是一块巨大的石壁,被缠绕的枯藤密密麻麻遮挡着。
石壁上镌刻着无数狼图腾!
狼的脑袋上竟还带着藏民特有的赤红珠串?被充斥怪异气味的染料涂的猩红。
塞赫但是余光瞥了一眼,立马惊得回了神。
一路小跑着奔走过去,借陈默的短刀割断无数枯藤,石壁上露出大半完整的壁画,是一幅狼驱使牧民的画。
狼从天上来,牧民在下面恭敬的跪拜。
“这是朝圣图,最初的版本。野史里看过的,但真假至今都没有定论。”楚柯幽幽的说出来。
“厉害了,我的哥。你居然还懂我们民族的野史?”
塞赫完整的查看图腾后,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堆藤后看到一处印记。他好像受到了惊吓,双腿发软直打颤。
“这是什么?”楚柯蹲下去细看。
是有人用小刀在石壁是个镌刻的人形图画,歪歪扭扭,像极了小孩子的画。
“像是小孩子胡闹画的!”陈默一边摸着下颚,说道。
楚柯却不这么认为,摇摇头说:“不一定。这石壁能完好无损的保存数年足以说明它非常坚固,不易破坏。小孩子的力道绝不可能用刀子刻的这么深的。”
“好像也对。可谁会跑这种地方来刻这些玩意呢?”陈默说出心中的疑惑。
楚柯摇摇头,表示还没有想通。
两人一番交流后,低头一瞅。塞赫正以一个匍匐的姿势半趴在地上,细细的触摸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画。
塞赫像被电击了似的,哇哇的叫起来。
“不是小孩子!绝对不是小孩子!”他的嗓门很大,恨不得冲两人耳朵吼的音量。
“那是什么?”楚柯及时追问,他总觉得塞赫说话就喜欢露一半,藏一半。
不禁,就怀疑起来。
“是……是我,是我刻的。”赛赫说着,满是老茧的手捂上双眼,眼泪顺着指缝滑落,“是一个成年人被惊吓到极致时,手歪歪扭扭拿着刀留下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