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划过一道长云,破开天际。飞往最北边的天亘山,长达4小时的飞行,落地后冷气横流,北方的冷是干冷,呼呼的风吹在脸上像是尖刀划拉似的。
南方入秋,北边就已经入冬到了。
徒步2小时,坐牛车换骑马,啃了半路的馕,终于到了天亘山脚下。
司机师傅战战兢兢的接过纸币,还不忘提醒了一句:“千万小心。”
“唉,现在的年轻小情侣,真是玩刺激玩上了瘾。凶村也敢去!”
下车时,楚柯听得一清二楚,可他一笑置之。
距离传说之中的凶村,还差2公里路,本来车能进来。但司机是个怂包,好说歹说,100万的诱惑都没能让他多走2公里。
“这凶村,有那么可怕?不就是一个村子么?”楚柯抱怀说道。
“天亘山常年无人登临,听说群狼觅食,狼群互相残杀时村里人成了牺牲品,一个村子都人都死了,再也没人来过。可能是传说吧。”陈默虽然这么说,可脸色却格外严肃。
“你怕?”楚柯问。
“我是谁?倒斗世家独女!过这种地方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怎么可能会怕。”她悻悻说,话很大,可走到村口时到底怂了。扯扯楚柯的衣角,“喂,你一个男人,让女人走前头开路?”
“嗤,我来我来。”
他拨开陈默,朝前走。
村口堆着一块极其破烂的砖和铺盖。看上去不像是陈年旧物,倒像是新的。
陈默也看出来了,疑惑道:“咦,这里有人来过?”
话音刚落,一群放牧的汉子骑着马就冲来了。身披皮毛,脸被北风吹成暗红色,唇色隐隐发乌,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藏语。
他们一行有十几个壮汉,见到行头十足的外地人时,追上来五六人骑着马包围了他们。
为首的人用蹩脚的汉语询问:“你们到这儿来做什么?”
“我们是来旅行探险的。”楚柯沉稳道,面对数十人仍能面不改色,不卑不亢。
他们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众人笑成一团。
“快回去吧!小心丢了命。”
期间,有人无聊的用赶牛羊的长鞭抽地,故意吓唬楚柯和陈默,极度的猖狂。
楚柯不想理会,觉得他们就是一群野蛮子粗人,何必在意。戳一下陈默示意跟着他绕过去,但路被堵住。
健壮的首领翻身下马,靠近过去刻意用结实的胸肌去撞楚柯。这也就是在北边,荒野地里,要是在都市,这个人铁定是要被许多个家族封杀不成。
谁让他胆敢得罪了楚柯!
“嘿,小子。你这么瘦,该不是带着小姑娘是进山做什么坏事吧?”
“哈哈哈……”
楚柯眸子一瞬冷炙起来,几个哄笑的人感受到凌厉的目光,一下子都不笑了,觉得脚底都生出来一股子凉意。
这是什么人,身上有这么可怕的气场?
“塞赫,快上马!狼来了!”一声惊叫声响起。
十几匹马一起躁动不安,不停的跳起来挥舞前蹄,原地转圈圈,都有想要逃走的意思。
被角塞赫的男人,就是用胸肌撞击楚柯的人。
那个叫喊通知情报的人,骑着马从凶村里狂奔出来,左脸有一道血腥可怖的伤口,似乎是狼爪子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