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出去卖屁股啊!都比挖坟来的干净!”
争吵的沸点到了顶端,中年妇女败下阵来,瘫软在门廊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了。
“虞夫人!”楚柯喊着,在妇女倒地之前接住了她。
陈默回眸见母亲昏厥了,赶忙喊:“妈!”
唐雪予:“我这就打120!”
来不及了,楚柯拿出银针准备闭塞血脉,让癌变的细胞稍有抑制。可到底治标不治本!
救护车来时,虞夫人奄奄一息。
一直尖锐如刺猬般冰冷扎人的陈默,泪流满面。在救护车上紧紧的抓住母亲的手,重复一句话,“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妈妈坚持一下。”
唐雪予联系了市内最好的癌症攻略专家,医疗团队都在等了。
送进手术室的那一刻,陈默还跪坐在门缝边低声啜泣。楚柯就站在她脚边,脸色也有点沉。
“你为什么不救他?”
带着哭腔的声颤抖着。
他不动声色的听。
“你一进酒吧,我就感觉到了你身上有比常人强烈的真气,如果用针渡给我母亲一点,她就不会这么危险。”
“你不是要让我帮你忙吗?”
她自知责怪于他不对,可事关亲眷,到底心被蒙了半层纱。
“救不了。”他冷静的解释,“你们虞美人单传一脉的血液里一旦过了尸气,我就碰不得。”
“前些日子,我服用过天山雪莲。哪怕残存一丁点儿药力,都会瞬间将你母亲冻结成冰疙瘩,你告诉……怎么救?”
陈默眸子闪烁起来的,偏头问他:“你,究竟是谁?”
“楚柯。”他终于能将姓名完好的说给她听了。
“你别绕圈子,能拿下天山雪莲说明你很有钱,知道我家虞美人单传一脉说明你地位极高,而且……”
“而且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过。”楚柯抬唇替她补了下一句。
陈默眼神亮了,“你怎么知道?”
他没言语,相反的解开上半身衬衫,亮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
“你看这道疤,和你一样吗?”
一道猩红色类似于某种标记的疤痕出现,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人为刻意的蛇形纹身。
其实不是,那是神秘人消失前留下的伤疤,亦或者……是某种需要组合的图腾!
老实说,楚柯从酒吧追出来的第一时间觉得胸口一热,越是靠近陈默,越觉得胸口隐隐滚烫。
终于,在夜色深处,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楚柯看到了沉默脖颈后的同样相反的伤痕!和他的拼凑起来,正好是一个诡异的图案。
“他是谁?”
“他是谁?”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
陈默狠狠吸了下鼻子,摇头说:“不知道。”
“他有邀你去天亘山吗?”楚柯话只说了一半,藏了另外一半。关于体内四处灵藏,第二处或许能在天亘山帮助打开!
灵藏是秘密,他守的很死。
陈默同样心怀鬼胎,抿唇说:“你跟我到天台上说。”
楚柯安顿了唐雪予,让她在走廊原地等候、他自己则跟着上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