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心里一咯噔,谁胆子这么大?在楚先生面前爆粗口?
久未发声的陈默勇异样的眼神看了下楚柯,他想做什么?
唐雪予一瞧,楚柯要教育人了。她配合的演戏道:“太过分了,咒人父母的人就是找打,该打!”
楚柯摸着下颚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光头小马护不住小弟,出言不逊的那人又倒在地上,他便踹了一脚,赶紧推卸责任说:“就是他。干脆交给楚先生和赵爷处置?”
见利忘义,自私虚伪。说的就是光头小马这种墙头草了!
地上的兄弟已经疼的睁不开眼,听到自己卖命的老大拉垫背,出卖自己给外人献殷勤,嘴里不住的骂骂咧咧。
“你还能再卑鄙一点吗?马余!”
“闭嘴吧你。”光头小马一个眼色,几个弟兄要拖这人出去。
结果刚一靠近,就被呵住。
“够了!”楚柯觉得真是糟心,怎么走哪儿都不省心?这光头也是不走运,今天正好让他不爽了。
楚柯眼神扫视一圈,停在光头小马身上,对方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说:“您……还有指示?”
“赵沉,这人不适合当这片的安保,换个吧。”
什么?
换掉他?
光头小马一下子就急眼了,上有老下有小的,他要是失业了全家的伙食都得泡汤。
“这位哥,大佬,别别。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调教好手下的狗,我有一大家子要养活,我不能失业啊。”
楚柯烦的皱紧了眉头,赵沉使眼色给保镖,立马有人堵上了光头小马的嘴巴。
这人就是个憨杵,没弄明白楚柯为什么对她看不上眼!
“你嚣张跋扈在前,纵容手下在后,出了事为明哲保身又立马翻脸撇开跟你卖命的兄弟。你这种人,连蛆虫都不如。”陈默犀利的言语震慑住了光头小马,她上前揪住对方领口紧了紧,恨恨的说,“真让人作呕!”
搡开时,光头小马碑赵沉的手下拖走了。
闹剧收尾的很快,赵沉处理人向来手下不留情,且神速果决。今天更是快,就怕拖了楚柯的时间。
“短小插曲是我失误,楚先生既找到了该找的人,我就不方便打扰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赵沉话里有话。
酒吧恢复宁静时,劲爆的音乐响起,有人不厌其烦的嗨起来。赵沉走之前特意包下全场酒水供应楚柯。
一张镀金的名片递来,赵沉说:“我家老爷说了,楚先生有事一个电话,赵家随叫随到。”
“替我谢过赵老爷子的美意。”楚柯接下,他想到万一在天亘山发生什么紧急状况,也好有个退路。
赵沉走后,唐雪予云里雾里,“你到底和多少个富豪家族有关系啊?”
她星亮的眸子在射灯下忽暗忽明,有点崇拜,又带着深深的疑惑。
“你猜。”他戏虐道。
一抬头,眉心皱了皱,又说:“她走了,快跟上。”他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抬脚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