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家送来的礼物。
最中心的锦盒就像是半个鸡蛋大小,唐雪予不经调侃式的嘲讽了几句:“我当是什么大礼,不过送你一套娃盒子嘛……”
话音未落,一道闪烁的光瞬间闪过。
比阳光刺眼,闪耀,透出夺目的七彩光环!
楚柯眸色一滞,与此同时唐雪予惊得瞪大了双眼,惊呼道:“这么大的钻石?”
饶是唐家的人,也没见过这么大一颗钻石,足有婴儿拳头一般,已经是被切割好的,捏在手心冰凉一片,稍微一旋转,光就带着微微七彩的晕色。
可以说是世界罕有了!
这比曾经给陈梦妍的血色鸳鸯还要珍贵!
什么样的家族,才敢拿出这么贵重的物品当礼物?这种体积的真裸钻,已经不能用价钱来衡量了!
唐雪予问:“赵家究竟是做什么的?”
只见楚柯眼中神色复杂,但转瞬间恢复如常,他闷声玩笑道:“倒斗的。”
“倒斗?什么意思?”唐雪予是世家豪绅的小姐,自然不懂这些行内话,不知者不罪。
“买卖古董瓷器,说了你也不懂。”楚柯一把合上锦盒,随意的扔进了床头柜里,抬起双臂交叠枕在脑后,做一副慵懒状。
此前一刻,他还紧张要去天亘山一探究竟。如今却没那么紧要了!
“你不说,我当然不懂。”唐雪予本想缠着他说清楚。
“叮咚”一声,楚柯手机响了。
是刚才离开的赵沉发来简讯,内容简洁明了,“楚先生,地点是新月酒吧,晚上九点。”
“多谢。”他回了这么一条。
唐雪予悄然瞥见了,楚柯也有跟人说多谢的时候吗?他已经很无敌了,还需要跟别人说谢谢?
“备车,明天的行程暂时搁置一下吧。”他笃定的说。
……
夜色迷离,本市当地的酒吧非常出名,大多为富豪开设的都是私人VIP制,没有权限和名片的会员都无法进去。
新月却唯独不同。它坐落在豪绅私人俱乐部堆里。却是个最不起眼,普罗大众似的存在。
“这么破烂?不是吧!”
“还有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哪儿来的?”
唐雪予本能的捏着鼻子说。
相比之下,楚柯淡定多了。他余光扫一眼不远处的臭水沟,还有一旁的呕吐物,嘴角一勾说:“的确有意思。”
在豪绅俱乐部扎堆的地方,将小店开成这样居然没被大佬店赶走碾压,就说明一件事,老板特立独行且极有家世背景,所以店想怎样开都成,谁也不能奈他何!
“进去看看。”楚柯一手插袋,长腿阔步的走了进去。
“喂,你等等我!”唐雪予虽然极不情愿,可楚柯都进去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嘴里还低声暗暗道,“真是脏。”
和门面一个样,店内面积不大,卖着最普通便宜不过的雪花酒,有普罗大众的平头百姓坐着拼酒,有一个小小的驻唱吧台,一个身材纤弱却浓妆艳抹的女孩抱着一把吉他唱英文歌,安静婉转,分外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