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龙看村长朝他小院走来,马上拿了菜刀往胳膊上划去,又拿棍子在脸上打了几下,在地上打滚,把衣服刮破弄脏。
村长进来的时候,袁龙正晕倒在地上。
老村长吓了一跳,连忙把他叫醒。
“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睡觉的时候忽然被人套上麻袋打了一顿。”
“不知道?你在流血!”
袁龙看到血,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这小子不知道自己晕血吗?”村长脸色难看,让人把袁龙送到村医的家。
看着袁龙一瘸一拐的样子,又皱眉:“难道这小子跟那些人没关系,那些人是来寻仇的?”
看村长放下怀疑,袁龙才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被村长发现事实,恐怕他要被烧死了。
回去的路上,黄柏义咂咂嘴道:“真是赔本买卖,丢了两个手机还被人打了一顿。”
毕傅笑道:“你小子知足吧,收获了那么多情报,还拿回来一个得意助手,有什么不值得高兴的。”
黄柏义看了眼小五子:“五子,你的功法练得怎么样?”
小五子说道:“几个月来我一直跟猿猴称兄道弟,同吃同住,他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至于功法,好像没有很大的突破。”
黄柏义点头:“你按照哥的意思去做了,一定没有错的,等回去之后,我们去找哥,让他给你指导指导,应该会很快突破。”
回到济北市,已经是下午的时间,短暂的休息之后,毕傅首先去了公司,处理完事务,带着笔记本电脑来到陈家。
保安室里,毕傅简单的诉说了一下这两天的遭遇,并且把录下的视频给楚柯看。
楚柯瞟了一眼毕傅,没好气的说道:“毕老弟,你去之前为什么不找我?”
“楚哥,你当时在忙,而且有黄柏义在,我当时想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下不为例。”楚柯丢给他一帖膏药:“回去把这个贴上,一晚上过去,你伤口就不疼了。”
毕傅笑了笑:“楚哥,你打算怎么做,出租屋肯定有挺多线索的。”
楚柯点头:“没错,黑龙当时没带多少东西,只带了那么一个录音笔,他的其他东西肯定藏在不远处的角落,因为这监听器需要中转的地方,范围迟早有尽头。”
想了想,楚柯准备去调查一下。
“楚哥,我陪你去。”
“睡够36小时之后再来找我。”
楚柯耸了耸肩膀,直接躺下睡了。
“这算是强制休息吗?”毕傅苦笑。
然而,等毕傅离开陈家,楚柯便睁开了眼睛,盘坐起身子来。
他记下了纸条上的地址,揣进了兜中,随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长的风衣,扣上鸭舌帽,戴上墨镜和口罩,独自一人离开了陈家。
夜色之中他跟随视频上的记忆,慢慢的来到一个长满了爬山虎的老旧公寓。
这公寓显然很久没有人清理过了,里面的住户也很少,还没到休息时间,但已经没有几个亮光了。
楚柯压低了压什么,看到保安室的保安也已经睡着了,一时迅速走进了小区之中,找到了那一栋公寓。
黑龙很会找地方,偏远地方无人选择的公寓,算在十几年前,叫贫民窟。
楚柯往前走了十几步,忽然看到前面电梯里睡着的醉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