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田薇薇这么一说,张文强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勉强,此刻面对田薇薇半透明衣服里喜欢的身体曲线却又不能享受,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自然感到很是难受,不过好在只是暂时停下来而已,因为客厅里军军的哭声更大了。
田薇薇挣脱张文强的怀抱后,整理了一下有点散乱的睡裙,脸色红红的,刚刚羞涩的红晕还没有散去,她赶紧打开房门走进客厅里。
来到客厅后田薇薇只见三岁还不太懂事的儿子军军一个人在客厅的沙上打滚哭喊着:“妈妈,我要睡觉觉了!”
“军军,你在哭什么呀,你怎么滚到地上来了呀!”田薇薇一边心疼地说道,一边将在地上打滚的军军抱起来。
“妈妈,我要睡觉了,你去哪里了呀!”儿子军军可怜地哭道。
毕竟在幼小的年纪失去父亲,虽然他什么都不懂,但对幼小的心灵影响还是很大的。
“妈妈刚才去房间里梳头去了,可是军军怎么不听话,怎么跑到地上来了呀!”田薇薇解释并安慰道。
“妈妈是不是有了张叔叔,就不爱军军,就不要军军了呀!”儿子军军可怜地问道,显然孩子虽然不懂,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有危机感的。
“不是的,军军,妈妈永远是最爱你的,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田薇薇抱着他安慰道。
田薇薇抱着他安慰了一会,儿子军军才停止了激烈的哭闹,田薇薇见儿子稍微平静下来,于是抱着儿子去主卧室去睡觉。
田薇薇将儿子军军抱到屋里的木床,给他盖好被子准备离开,但是还没走,儿子军军就哭道:“妈妈,你不要走,我要你给我讲故事听!”
“好的,妈妈不走,就在这里给宝宝讲故事听!”田薇薇坐在床边安慰道。
田薇薇无奈,只好给他讲起龟兔赛跑的故事,几分钟过去了,故事讲完了,这时候师哥张文强出现在门口,希望她赶紧脱身出来,但是田薇薇对他努努嘴,表示儿子军军还没有入睡,自己暂时不能离开房间,张文强只好无奈地继续回到客厅里看电视。
军军听完故事后,接着又要田薇薇唱儿歌,两歌曲唱完后,儿子军军终于渐渐地入睡了,开始出均匀的呼吸,田薇薇看着儿子军军可爱的睡姿,还有他那粉嘟嘟可爱的脸,于是深情地在他婴儿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就在田薇薇微微低头亲吻已经入睡的儿子的嫩脸时,感觉自己突然被人抱住了,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师哥张文强,估计他已经在外面等不及了,所以才来到房间找她来了。
“师哥,别急,再等一会,军军才刚刚睡下!”田薇薇一边说,一边示意她不要出声吵醒刚刚睡下的儿子军军。
“没事,军军已经睡下了。”张文强迫不及待地将她抱住,然后离开了军军的房间。
张文强刚抱着田薇薇离开了房间,就开始欢乐的睡前节奏印了上去,然后来到另一个房间里,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田薇薇轻轻地呢喃一声,然后非常温顺地躺了下去,田薇薇平躺在床之上,半透明的睡衣里有两个漂亮饱满的轮廓,好像是那熟透了的水蜜桃。
田薇薇睫毛微微地颤动,脸色羞红,可见有点紧张,她知道接下来师哥张文强会和自己进行那暴雨般的乐章。不过师哥张文强没有那么急切,而是温柔地摸着她的脚,认真地打量起她来,雪白的肌肤,身体凸凹有致丝质透明的吊带睡裙完全无法阻挡她身上的风光,看的张文强心猿意马起来。
田薇薇似乎感到了师哥张文强侵略目光的扫视,脸色红彤彤的,浑身燥热起来。内心深处压制的欲望被张文强缓缓激出来,有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张文强的手开始从她的腿部开始摩挲移动,缓缓轻柔的抚摸让她全身瘫软无力,他自己也浑身热血上涌早已无法控制。
张文强脱掉衣服怒吼着压了上去,寻找着自己的目标,田薇薇长长的哀叹一声敞开身体接纳了他。男人就好像神勇的将军在田薇薇身上攻城略地,占领一个个目标阵地,好像是骑着骏马的将军在田薇薇宽广的草原上纵横驰骋,在她身上横冲直撞。
田薇薇迷离着双眼,半醉半醒地呢喃着,她承受着男人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进攻,用自己的柔软和热情去包容他、融化他。
两人一番激烈的暴风骤雨之后,终于风停雨歇了,田薇薇感觉到张文强虽然没有陆远方年轻,没有像他那样凶猛,但确实有另外一种感觉,同样让她欣赏不已。
完事后两人累了,终于相拥而睡。
此时受伤住院的陆远方却在医院十分难熬,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每天还要吃药打针,十分痛苦,2天后还要换一次药和纱布。
随着自己的伤势慢慢好转,加上田薇薇白天上班,现在美女上司只能偶尔抽空来看看自己,也不能全天候陪着自己,他觉得躺在病床之上的时间非常难熬,每天闻着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看着白色的墙壁天花板和身穿白色衣服的女护士,很是单调和枯燥,只想伤口赶紧痊愈好出院,离开医院这个压抑的地方。
此时在医院治疗的陆远方不知道女上司田薇薇已经决心离开自己,并打算和张文强重新走到一起了,这个时候他们正在温暖的家里乐不思蜀的进行着最快乐的事情。
晚上9点多,女护士来给陆远方打针了,今天值班的女护士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姓杨。长得一双丹凤眼柳叶弯眉,脸蛋十分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