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十五便是登基大典,我们必须即刻赶路。”
“可你这伤……”
“我晚到一天,受到迫害的就不仅是朕轩辕氏了,而是天下百姓。”萧凯支撑着站起身郑重其事地说。
三娘看着萧凯,有些发怔,“…好,那麻烦公主……”
“三娘,叫我潇潇就好。”
“那…潇潇,麻烦你帮陛下换一下药,我到外面雇马车。”三娘把白药递给潇潇说道。
“嗯,好的。”潇潇接过药点了下头,坐在了萧凯的身边。
三娘转身退出了房门,萧凯长舒一口气,捂着伤痛处,费力地坐了起来,“这三娘究竟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昨天晚上要不是她……”潇潇不敢在说下去。
萧凯抓着皇妹的手,给予安慰,“樊宇他们呢?”
“在隔壁。樊宇的右臂被树枝刺穿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那,咱们现在在哪?”
“过了寒蝉林,前面的一个小镇上。”潇潇有些担心,“皇兄……没有几天了,咱们…赶得回去么?”
“不知道…若快马加鞭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萧凯咳了一下,喘息带动胸口的伤痛,又疼了起来。
潇潇慢慢解下萧凯身上的绷带,触目惊心的血洞赫然刻在萧凯的胸口上。
“哥…你忍一下,我要上药了。”萧凯轻声说。
萧凯点点头,闭紧了双眼。
药,接触伤口的那一瞬间,仿佛皮肤于灼烧过的烙铁相碰,上千度的高温灼烧着他,痛得他额头上渗满了汗水。
潇潇尽量轻地将药盖满了萧凯的伤口,接着,将新的绷带重新缠在萧凯的胸口上。
“哥…玉玺丢了,回去怎么办?……”
“只要咱们能按时赶到回去,一切就都好说了。可我就怕……”
“怕什么?……”缠绷带的手停了下来。
“怕玉玺会落入马海城手里,还有那半幅画……”萧凯皱眉说。
“不会的吧……”潇潇一惊。
“你看到那两个黑衣人了,那女子的声音,和眼睛,很熟悉。”
“难道是……那个阿静?”
“没错。”
“那他们现在也应该在赶往京城吧?……”
“恩。如果玉玺被他们拿走了,现在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回到马海城身边去。”
潇潇怔住了,一时间境况开始变得如此紧迫,逼得他们来不及思考,没有退路,只有一路向前进发。
萧凯也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一缕清风透过窗棂,让那灼痛的伤痛稍感一丝凉意,才回过神来,那手抓着的床褥,早已被攥成一团,就如那理不清的思路。
一声叩门声搅扰了思绪,“马车准备好了。”三娘走了进来,“走吧。”
“恩。一分钟也不能耽误了。”萧凯费力地站起身。
三娘叹口气,抚着萧凯走出了门。这几天颠簸的路程,这小皇帝如何撑得下去?……这般倔强,善良,忠民,忠国的性格和他父亲真是很像,让人不得不敬仰。
然而,只有那容貌,让三娘无论如何也无法疼惜这两个孩子。
看着萧凯兄妹俩,一模一样的眼眸。三娘不免想起了年轻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