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市长的老婆听苗市长这样说,不免感慨道:“唉,这人变化真大。你说这人一要有了钱,怎么就这样快变坏了呢?”
苗市长说道:“这都人的欲望作得怪。这下好了,弄不好连我可会牵扯进去。看来我要出去躲躲了。我明天就去出差。要是彩云还来找我,你就告诉她我出差了。”
苗市长老婆又问:“你不是答应她去帮她问问吗?”
“你傻哦,这时我还出头去管这事。我躲都躲不急了。”
“那你怎么还满口答应她?”
“我这不是想早点把她支走吗?她老是在这里哭哭啼啼,让人看着都难受。我只好先答应她。让她早点走吧。”
“唉,看来小阎谁也帮不了他。他只能靠他自己了。能不能出来要看他的造化了。”
“这事也只能如此了。老阎啊,老弟对不住你了。老弟也是实在没办法。眼下市委书记正想抓我把柄呢。我现在也只能保全自己了。”
第二天,苗市长果然出差了。说是出差其实我不说大家也知道。他就什么出差,就是出去游山玩水,出去散散心吧了。
苗市长这一出差不要紧,可急坏了陆彩云。陆彩云第二天,便去苗市长。苗市长老婆连门都没有给陆彩云开,隔着门对陆彩云说道:“彩云啊,我们家老苗出差了。说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回去吧。”
陆彩云不知道苗市长这是在故意躲着她。还天真地认为苗市长真得出差呢。只感叹自己运气不好,在这关键时刻苗市长出差了。然后人家苗市长出差了,那就过几天再来吧。等过了几天,陆彩云回过来找苗市长。苗市长的老婆已然告诉她苗市长出差了,让她过几天再来。
又过几天陆彩云,又跑过来找苗市长。可是这次苗市长的老婆怕陆彩云再来找早就躲到别处去住了。陆彩云这次来连人没有见到。陆彩云这才感觉到,苗市长俩口这是故意躲着她。看来阎院长这事,谁也帮不了他了。
就连苗大市长帮不了他家老阎了,陆彩云也心灰意冷了。那就去看看阎院长吧。于是,陆彩云又赶到市看留所。一问人家说案子还没有审清,这时谁也不能去探视。陆彩云问,那什么时候可以。看侍人员说,这谁也说不准。你就过一段时间再过来看看吧。
这样陆彩云三两头往看留所里,一趟不行,两趟不行。直到阎院长被关进来有一个多月,眼到了秋天。看留所人员,这才让陆彩云进去探视。陆彩云到那也只能隔着玻璃互相通电话。陆彩云坐在玻璃前等了一会。这才有人把阎院长从里头带出来。陆彩云看到阎院长这时穿着牢服,上面还写着看留两个大字。带着手铐缓缓地走了出来。再看阎院长人一下子瘦了许多。面色也黄了,进来的时候一头乌黑头发,这时也被剃成了寸头。陆彩云见阎院长这样子,不自觉得眼泪流了下来。
这时阎院长被带到陆彩云对面玻璃里。阎院长拿起电话,陆彩云也举起了电话。陆彩云举起电话对着电话里只说一句:“老阎……”便哽咽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样过了好大会,阎院长见陆彩云稍稍好一点,便说道:“彩云,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们娘俩。孩子还好吗?”
陆彩云用左趴在玻璃上,右手拿着电话说道:“你还想起孩子。他听说你被关起来了,学习成绩直线下降。有一天晚上,孩子问我:‘妈,我听说我爸是贪污犯。我爸还能放出来吗?我们班同学都知道这事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就象我贪了他们钱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