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琢玉走上前去,把易小菊拉回到长桌前,让她坐好。便对她说:“这位女同志,是上海下乡知青。后来当上我们学校里的一名音乐老师。再我没来这所学校前她早就死了,所以我也没见过她。”
易小菊坐在桌子前问道:“这个女孩儿怎么这样年青就死了?而且又是这么漂亮?”
这时龙琢玉也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易小菊的对面,说道:“这事说来话长。那时我还没有来这所学校上班。这事我也是听老教师说的。你看到这位女同志的遗照,我听说她叫魏雯琳。听说她是上海下乡知青。这点我老象刚才说过,就不在多说了。我听说她我们这里的时候,并不是在市里上班。而是在市郊一个偏远小村子里。她会唱歌,我听说她的歌唱得可好听了。村里都说她是从上海那飞来的黄鹂鸟。她还会弹风琴,由其她最爱吹长笛。你刚才看到那把长笛就是她从上海带过来的。
后来,她来那位小村子里,大队长看她爱好音乐便把让她在村小学校里教音乐。后来,‘文革’过去了,那些能找到人的,便纷纷地回到大城市去了。只有她留在乡下,我们学校校长听说他们村有这样一位音乐天才。便把她要到我们学校里当一名音乐老师。没想到被教育局领导家有一位‘公子哥’看中了。后来把她骗到手后,又无情地把抛弃了。不过还好,她也从那位‘公子哥’拿到了回城证。
可是正当她准备回上海的时候,自己患上了急性白血病,前后没到一个月就香消玉殒了。她父母听到噩耗赶来的时候,魏雯琳些已经病倒在床上。可是她每天晚上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总要拿起她那心爱的长笛吹上一曲。那笛声是多么优雅,听过她的笛声的人无一不落泪。最后,到临死的时候她抱着她那把心爱的长笛。她的死的时候她才二十一岁。
等魏雯琳的父母抱着魏雯琳的骨灰盒回上海的时候。本来想把这只长笛带回去,可是后来魏雯琳的母亲还是把这把长笛交到学校长的手上,含泪离去。
我们老校长便让人给这个长笛做了一个木架,把这把长笛常年放在这里。让后来的人都能记住这位音乐教师。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摸过那把长笛。
所以,我刚才让你不要去碰那里。死人的东西,碰了不吉利。可是你就是不听。”
易小菊听了龙琢玉这个凄惨的故事,由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听到龙琢玉说,不吉利。便气氛地辩解道:“什么不吉利、不吉利得。你还是一名大学生呢信这些。再人家死得这样凄,你还说人家不吉利。”
龙琢玉便易小菊这一叫唤,一时愣在那里。这时,易小菊站来起来,走到魏雯琳的遗像前对着遗像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双手合掌道:“魏大姐,愿你在天之灵早日安息。”易小菊嘟叨完,便轻轻地把白丝布从新盖好。
龙琢玉这时走到易小菊的身后,轻轻地抱着易小菊的腰说道:“不是我没有善心。也不是我迷信。只是这件事毕竟是一令人不愉快的事。我不想让你让知道这件愉快的事。而且这事也已经过去了好多年了。还是不去碰她好,说不定她灵魂早已转世了。今年也有十来岁了。愿她来世脱生一个好人家。”
易小菊听了龙琢玉的这话,把整个身体靠在龙琢玉的怀里。轻声说道:“但愿如此。真是红颜薄命。”龙琢玉搂着易小菊的身子,感到又温暖又柔轻。还有一种让人触电的感受,这股电流迅速流向龙琢玉全身。龙琢玉感到此时全身热血正在沸腾,不由得用力搂紧易小菊。把自己的胯部紧紧地靠在,易小菊的胖乎乎的屁股上。龙琢玉越上越是靠紧,越是感到自己全身热血更加沸腾。
正在龙琢玉陶醉在这种感觉时,易小菊突然把身子转过来对龙琢玉说:“琢玉,你来拜拜你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