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露却不依不饶,在秦文岐胸口画圈圈,娇媚道:
“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我哪里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秦文岐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指,亲了一口:
“吃醋了?你放心,等那件事情成了,我就把东西给她,亖人的玩意儿我才懒得留着呢!”
闻言,许露脸上这才又有了笑意。
秦文岐再也忍不住,又是一阵折腾。
——
一连几天,月泠都再没见过秦文岐的面,许露说他去出差了,要好些天才回来。
秦家做的是医疗有关的生意,公司规模虽比不上一些特大型企业,但也算不上小。
秦文岐也凭着这些,让秦家在江市有了一席之地。
见不到秦文岐的面,和许露又算不上热络,秦千曼倒是出去的勤,可这些和她更没什么关系。
除了一日三餐,月泠很少出卧室,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她迫切的想让秦文岐赶紧回来,拿到妈妈留给她的东西后,就马上离开这里。
月泠每天掰着手指算日子。
可秦文岐那边没什么消息,她似乎又有了别的麻烦。
这几天月泠明显感觉秦千凯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月泠突然想起,秦千凯的眼神和高化当初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让月泠心底有些发毛。
也有些恶心。
为了避开秦千凯,月泠更不经常出卧室了。
许露倒是没什么,这丫头不在自己眼前晃,她反而更舒心。
只是月泠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秦千凯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月泠一向有锁门的习惯,尤其是在看到秦千凯对自已异样的眼神时,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检查门锁情况。
这天夜里,因为想起了外婆,她迟迟睡不着,却突然听到门锁的响动。
月泠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有人在开她的卧室门锁!
她迅速起身,拿起床头放着的自制迷药,将头埋进被子里。
几乎是同一时刻,门开了。
月泠缩在被子里,紧张得手脚冰凉,握着瓶子的手都在颤抖。
她不知道来人是谁,只盼着他赶紧离开。
可惜,事与愿违,她亲耳听到了这个偷偷进到她卧室的人的声音。
很熟悉,是秦千凯!
黑暗中,月泠眼中的恐惧更甚。
“月泠,你长的可真好看,趁着妈和秦千曼都不在,我才能来找你!”
仿佛恶魔的低诉。
二楼是主人家的卧室,除了白日里打扫,佣人很少踏足。
更何况,他刚刚说许露和秦千曼都不在,而秦文岐出差还没回来。
那整个秦家现在岂不是只有她和秦千凯?
了解自己的处境后,月泠更是攥紧了手里的药瓶,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秦千凯再也不磨蹭,一下子掀开了月泠的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