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两道伤口,实在是太严重,就因为这样,这个男人才会因为大量失血导致昏迷。
除了右手臂的伤口,月泠大概能分辨出其他伤是怎么造成的,包括他身上其他部位的伤疤。
她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能不能救?
可看着男人紧紧阖着的眸子,他的潜意识是相信自己才放开的手。
想到这里,月泠再也不犹豫,既然被她遇上,那就救吧。
屋子空间较小,其中更是有不少药瓶子,还有些纱布剪子之类的。
月泠戴上无菌手套,将所有工具都消毒之后,先是用生理盐水把伤口周围皮肤清洗干净,又用消毒液将伤口进行冲洗和清理。
整整三个小时,她才把男人身上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成。
腹部和手臂上的口子也用线缝合好,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此时月泠早已满头大汗,她端来一盆温水,小心翼翼地避开上药的地方,替男人擦洗了下身子。
她仔细观察了,伤口基本都在上半身,想了想,还是移开了覆在男人皮带上的小手。
把消炎药混在水里,用滴管将药喂到男人口中。
他失血过多,月泠又拿了几味中药去熬。
又过了两个小时,她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回到屋子,不知想到了什么,拿起针刺破了手指,滴了几滴xue进去。
依旧是用滴管将中药汤给男人喂进去。
折腾完一切,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月泠拿了衣服去外面简单冲了个澡,回来时早已筋疲力尽。
屋子里并没有空调,只有一个老式风扇在“吱吱扭扭”来回摆头。
纵然已经处理好了所有,但她还是担心他晚上会发热,所以强撑着精神来注意他的身体反应。
万幸的是,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都没有发热的迹象。
月泠松了口气,天亮得很早,她把男人的衬衫也一并洗干净晾到外面。
又熬了碗小米粥,煮了个鸡蛋,这就是她的早餐。
外婆去世后,她为了给自己攒生活费,找了份零工,去村子口一家小饭馆帮忙。
再回来时,已经是日落。
她想起家里还有一个病人需要照顾,和老板娘打完招呼就匆匆回了家。
第一件事,她就去碰了下男人的额头,还好,一直没有发热。
因为男人还处在昏迷当中,月泠只熬了些米汤喂给他。
看着他被擦拭干净,露出真正容貌的脸,月泠有些恍神,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热。
她拍了拍脸,急忙转身出去。
昨天熬了一整夜,又工作了一天,在院子旁边的小单间里冲完澡后,月泠早已呵欠连天。
厨房和淋浴间都在外面,只有一间能住人的屋子。
而唯一的床又被病人‘霸占’着,月泠又打了个哈欠,幸好,她记得家里还有一张折叠躺椅。
月泠翻腾出了躺椅,将它伸展开。
最后又探了下男人的额头,替他掖好夏凉被,自己又抱了床薄被,才到躺椅上躺好。
一天一夜的忙碌,月泠早就疲倦,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而在她刚睡着不久,床上的男人手指微动,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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