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很喜欢这个庄园,她一打扫起来就干个没完,虽然这是个极大的工程。白天,蕾贝卡在玻璃花房里睡觉,她想着还是雇看房人和他的妻子帮她打扫吧。看房人的老婆早上起来得知有人给他们夫妻一笔横钱感到挺高兴的,她平时不是很忙,便欣然同意帮斯嘉丽一起打扫庄园。
看房人的太太玛莎还贴心地准备了早餐,斯嘉丽经历了两天的旅途奔波,早已饥肠辘辘,很快就将托盘里的早餐吃的干净。玛莎平时就喜欢储藏大量的食物,她又回到家里厨房用食物把托盘堆的满满的,“斯嘉丽,慢点吃。”
斯嘉丽里大口吃着香肠面包,心中觉得无比满足。
玛莎:“你的朋友睡在花房里?我的天啊!”
斯嘉丽:“该不会是花房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吧?玛莎?”
玛莎摇摇头,“现在早就没有了。以前的确有一些不好的东西,不过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只要你的朋友不害怕这个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斯嘉丽问:“难道那里闹鬼?”
“是那个花房里曾经死过一个女人。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还记得二十年前黑斯庭下了一场雨,那是一场好大好大的雨啊。黑斯庭近海,地势本来就低容易被淹,那场雨下了一个星期还不停,雨水淹死了庄稼,淹了黑斯庭低处的街道,还把住在低处的人淹死了不少。哪天我去带你看看,低处全是空的房子和街,经历了那件事,没人愿意还住在那里。主要是黑斯庭这个小小的地方本来就没有自救的能力,住在这里的人就只能慢慢等死……”
玛莎说的嘴巴有点干,她又灌了一口咖啡,“哦哦,那个女人。没有人知道那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她和老苏菲一起跟着这栋别墅的原主人威尔逊先生来到黑斯庭,老苏菲是她的保姆,那个时候她大着肚子快要生了。威尔逊先生常年不在家,黑斯庭的人都以为那个女人怀了威尔逊先的孩子。我不了解那个女人,照顾她的老苏菲叫她伊莉莎白或者莉齐。我和老苏菲的关系还不错,我们经常在一起说说话,她喜欢去港口边的集市上给伊丽莎白买吃的。很可惜,老苏菲也死在了那场雨里,集市靠近海岸地势又低,她多半是被洪水和雨卷走了。总之,在那场公司洪水里失踪的人很多。”
“伊丽莎白也死了。虽然这是是高处,洪水只淹没了一楼,可她还是死了。等洪水褪去,人们发现了她的尸体。奇怪的是,她看起来是死于难产,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不见了,连那房子的主人威尔逊先生也不见踪影。她绝对怀的是威尔逊的孩子,她把孩子生下,威尔逊就把孩子带走。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连招呼她的老苏菲也死了,她就一个人等死。”
“威尔逊先生还有一个儿子,他儿子跟他的名字。哈哈,这对父子都叫威廉 威尔逊。小威廉 威尔逊绝对是被他父亲一并带走了。”
“难道现在还是没人知道那个婴儿的下落?”
“这样的事怎么会有人知道,不过说起来,小威廉真是个混蛋,他给我家的狗下药,我们给那狗吃肉,所以它的毛又黑又亮,我们养的那么好的狗竟然被小威廉下药毒死了。威尔逊先生因为这件事赔了我和乔2000块钱。后来我们拿着这笔钱,在洪水后修缮了房子。”
玛莎还在说着,斯嘉丽忽然察觉到花房的落地窗被人打开了,仔细一看,蕾贝卡正懒懒地坐在窗后的阴影处的椅子里向这边看着。斯嘉丽从椅子上坐起来朝花房走过去。
“怎么了?蕾贝卡?你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可和昨天一心要回到这里的蕾贝卡简直不是一个人呀!”
“斯嘉丽,又是梦。”
蕾贝卡不会轻易做梦,凡是在她的梦里出现的都是回忆,因为吸血鬼这个生物是不会做梦的。
斯嘉丽:“你梦到什么了?”
“是伊丽莎白,我还在梦里看到了刚出生的自己。她浑身是血,一动不动,我就在那滩血里哭,是威尔把我从她身边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