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利奥波德知道是路易杀了托比 马布里齐奥,他替路易掩饰罪行。路易替利奥波德手下收集情报,他的老板知道卢西安诺,维吉尔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和秘密,利奥波德绝对知道卢西安诺他们谋害理查这件事的,利奥波德明明知道他们谋杀理查的计划,但就是故意不告知,揣着明白装糊涂,眼睁睁地看着理查去赴死。
斯汀太太其实也很无奈,她不得已用理查的遗产当作交易的筹码。她跟利奥波德做了一笔交易:玛格丽特 斯汀暂时代理发条橙子乐队的经纪人,如果蕾贝卡他们能够被无罪释放,就让利奥波德正式担任发条橙子乐队的经纪人,这将是他洗白自己产业的第一步。这时,利奥波德只要提一个附加的条件就能得到那个漂亮的红发女人,但是他不想那么做。
那一阵子的头条新闻是:《发条橙子主唱斯嘉丽未婚夫竟是犯罪嫌疑人???》《发条橙子乐队成员被捕》《发条橙子乐队经纪人空缺》《发条橙子乐队经理被捕》
这些爆炸新闻成功引起人们的注意力。乐队现在只少了蕾贝卡,斯汀太太接任了发条橙子乐队的经纪人,她要求一切正常运行:正常演出,发行专辑,参加媒体采访。斯嘉丽他们偶尔还会在广播节目里吐槽一下赫克兰无可救药的司法体系。这些正确的举措堵住了媒体的嘴,乐队有了这些新闻缠身,势头反而更盛,名气也越大。
发条橙子乐队因此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乐队收到了来自各处的死亡威胁,要么是混在粉丝回信中的威胁信函,要么是偶尔出现在乐队公司大楼前小动物的尸体,要么是演出时拿着碎酒瓶闯到台上的粉丝。
替乐队工作的人里那些心理素质不好的只能时刻都在惶恐中度过,最后纷纷离职。斯汀太太对此嗤之以鼻“那就花钱多雇几个保镖。”斯汀太太说,“只不过是受了点威胁,难道就真的什么都不做,要顺了那些人的心意了吗?”
直到开庭前的一个星期,斯汀太太手下的人竟然还真的找到了罗拉 格里芬。罗拉的衣着有些旧了,也许是没有多余的闲钱买新的衣服?她闷闷不乐,心事重重,想必一定看了那些新闻。
斯嘉丽给罗拉倒了一杯茶,她说:“斯汀太太愿意给你50万,你只需要为蕾贝卡 阿斯特和路易 杜拉斯作证。”
罗拉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盯着斯嘉丽。斯嘉丽继续说道:“你母亲已经去世,我们都为这件事感到惋惜。法庭根本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你母亲的死因和蕾贝卡 阿斯特有关。所以你为何不拿上这笔钱呢。”
罗拉的内心开始动摇,但脸色还是凶凶的。斯汀太太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斯汀太太把斯嘉丽交给她的那本日记递给了罗拉。
斯汀太太:“看看吧,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罗拉翻书页的手不停颤抖,她流了几滴泪:“没错,是的……这是她的东西”
斯汀太太:“这是在卢西安诺那里发现的,他利用你可怜的母亲的死来迫害我们,我和你一样恨他。”
罗拉恨恨地抱着日记。
斯汀太太加大了攻势:“我愿意给你五万块钱当作你和你母亲的抚慰金,我也做不了其他的事了。只是,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支持。”
罗拉眼里闪着被压制的兴奋的光。她说:“我都明白,斯汀太太。谢谢你,斯汀太太。”
罗拉离开后,斯嘉丽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这对母女可真是一类人,她们爱财如命,只要用钱就能打发,真不愧是母女啊!
卢西安诺想让法官判蕾贝卡他们重罪,好把他们统统关进大牢,判个终身监禁,一辈子都不得翻身。于是斯汀太太掏了一大笔钱给他们找了一堆好律师,律师A律师B律师C律师D,那位律师A还是理查原来的律师呢。
律师A在监狱里会见蕾贝卡。他看到蕾贝卡一脸疲惫,见状开口:“你就放心把案子交给我们来处理,”
蕾贝卡却打了大大的个哈欠,道:“先生,这件事交给你我很放心,我只是太困了,监狱的条件不好,连张睡觉的床都没有,牢房24小时开着灯,每隔半个小时就有警察检查我在不在。妈的,绝对是卢西安诺故意安排的!”
律师把一份火灾判定情况的报告用透明胶贴在透明的窗户上,给里面蕾贝卡看。律师A说道:“我来给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吧:现在警察只找到了火源,能确定这把火是伊迪斯放的。虽然警察一直在盘问河堤镇的居民,但是他们问不出什么,也找不到其他的线索。你看,这是我们搞到的警察笔录的照片。”
蕾贝卡:“既然已经找到了火源,你们要能够证明那场火是伊迪斯 格里芬放的。证明我和那场火灾没有任何关系。对了,警察盘问的人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戴维的人?”
律师先生想了想,又翻了一遍带来的卷宗,“并没有这个人。”
蕾贝卡心里一阵欣喜:“戴维不在河堤镇,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又少了一个指控人。”
会面结束前律师最后问道:“开庭前,你要带我帮你带什么东西吗?比如要用的东西或者是开庭穿的衣服什么的。”
蕾贝卡:“带一套干净的衣服,另外我还要一副墨镜。”
好几个警察闯入安吉工作的剧场,他们气势汹汹地说:“你现在被捕了,路易 杜拉斯!”
开庭前一天。
他记得路西菲尔说过:“维吉尔有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他喜欢金色头发的异装女郎。”
安吉把一头黑发染成金色,还烫了精致的卷,涂上红色的指甲油和红色的口红;他戴上墨镜,穿上风衣,打扮得像黑帮电影里的角色。路易之前毁过容,做过整形手术,他的脸和自己的很像,却还是有细微差别,维吉尔应该不会发现的。
维吉尔现在东躲西藏,他逃跑前没有及时带走所有财产,不用想他现在肯定很缺钱。安吉拎着装满钱的手提箱去维吉尔的藏身之处。
一栋旧了的住宅楼前,安吉爬上楼梯,在七楼一户门前敲了敲门。他夹着嗓子,用矫揉造作又甜腻腻的声音说道:“亲爱的,维吉?你在吗”
维吉尔这些日子像只老鼠到处躲藏,他一听到那声音就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那股冲动了。他开了门,拉着安吉的手,“哦……路易,你终于来了。你看,我现在竟然沦落成这个样子。”
维吉尔拉着安吉坐到床边,维吉尔又凶又小的眼睛里露出憎恨,他痛斥道:“该死的利奥波德,如果他死了,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场。现在只有你在我身边了。”
安吉强忍着恶心站了起来,他说:“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安吉打开手提箱,里面绿油油的钞票倾数滚到床上。维吉尔顿时兴奋起来,他张开双臂想要抱住眼前这个给自己带来希望的天使,他感到欣喜,“你可真是我的天使!”
安吉从大衣掏出手枪,朝着维吉开了一枪,维吉尔痛苦地捂着被射穿的胸口,安吉又毫不犹豫补了四枪,这个恶棍就这么归了西。安吉觉得不够解气,又愤愤地抬腿踹了维吉尔一脚,维吉尔像个不倒翁似的倒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安吉收起手枪,匆匆地离开了公寓。
安吉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他洗了个澡,几个小时前被染成的金色的头发又被洗回原来的黑色;他换了件花边衬衣,用一顶洁白的软帽压住刚刚洗干净的头发。他又离开家了,他要去斯汀太太家。
除了蕾贝卡,所有明天要出庭的嫌疑人都在斯汀太太家里。安吉依旧奉行沉默是金的原则,任凭安妮塔怎么逗他也不好使。
安吉为大家带来了维吉尔死了的消息。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早上,在他躲藏的地方,我冲他开了五枪,他死了。”
“哈哈哈。”基斯觉得这个人可真有意思。
维吉尔一死,现在只剩卢西安诺一个人了,即使他已经提前收买了那几位法官,现在也搅不起什么风浪了。他们正讨论着明天在法庭上该怎么应对那几位法官。
基斯甚至开起了玩笑:“他又不可能说:‘这个,判十年,那个,判二十年,还有这两个也是,然后是该死的蕾贝卡,死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