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主动和理查打了招呼。两个人闲聊了几句,斯嘉丽假装不经意地问道,“理查先生,我想知道,嗯,蕾贝卡这几年过得如何?她没有吃饭的钱,甚至只能睡在大街上……”
理查被她的话逗笑了,“不。斯嘉丽,你不用听她胡说八道,我在大楼附近给她买了一处公寓,她只是单纯的想和你这个老朋友黏在一起才这么说的。”
斯嘉丽也笑了,看来喜欢撒谎,胡说八道可不止威廉 威尔逊一个人啊。
理查继续说道,“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十年前,她那时才十岁,还在赫克兰下区捡垃圾。”
斯嘉丽:“下区? ”
“赫克兰有上区和下区,上区包括我们现在的录音室大楼附近商区的位置,还有琼斯,长岛,赫克兰区这三个区;下区是路德斯托克,斯威斯托克,宾城和长滩。”
“我和蕾贝卡现在就住在宾城,离这里很近。”
理查,“下区的治安相比上区差了不少,宾城离上区最近,治安倒是会好些。”
斯嘉丽,“嗯。”
“是在长滩。”理查说。“长滩位于赫克兰的边缘,它是赫克兰的窗户。直到现在,那里还有许多外地人,地下的人住在哪里,直到现在,那里犯罪率也高的离谱,所以更不用说是十年前了。长滩有一条大公路,架车进入赫克兰要走那条公路,你也是从那条公路来的吗?”
“是的。”
“斯嘉丽,我想你也看到了,那条公路两侧全是荒废的地和河滩。外来的黑户和惹了事的人最爱藏在那里。那里几乎不会有警察来管,所以也就成了黑手党抛尸复仇的好地方。十年前,我还没有这么胖,那时的我体型健硕,是赫克兰其中一个黑手党的打手,在公路河滩处理了上头要我办了人是我熟悉的工作。这很正常,毕竟我就是做这个的。从车里把那个人勒死,或是埋没在草丛,旧屋,收费站,等目标一出来,就把他打成筛子。那天早上我刚办了一个倒霉家伙,可是那天却溅了一身血。那可是我新换的衣服啊,我以前从来没失手把衣服弄脏过。我觉得倒霉。可那天的倒霉事并不止这一件,我和我的老搭档开着车返回宾城,却不想在入城的收费站遭了埋伏。我的老搭档死了,我也挨了一枪。”
埋伏人躲在收费亭子里,那个收费的人刚从老搭档那接过钱,就立刻躲到底下,伸出一把冲锋枪朝他们射击。理查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在主驾驶开车的老搭档当场被子弹打死,理查挤到主驾驶一脚踩油门冲出收费站。
车速快到要在公路上飞起来,不久,远处出现了城市高楼建筑。理查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肋下中了一枪。剧痛袭来,理查忍着剧痛又来了几百米后失去了意识。
理查再次醒来时伴随着剧痛。他是先恢复意识的,只是眼前还是一片乌黑,腹腔剧痛,他强忍着剧痛,过了一会儿,他的车子撞在环岛路口摔下路桥。他算是运气好,因为这辆车子是三十年前战争剩下的军工材料,质量好的不得了,所以他在车子里没有死掉。即使他身强体壮,也挡不住失血的无力。但是留在这里就是慢慢等死,他迟早会被人找到的,他只能弃车而逃。
他躲在废弃的桥洞底下,他现在哪里都去不了了,他失血过多,意识又开始模糊了。
一个小姑娘正用她那双在黑暗处特别好使的灰绿的眼睛盯着他,她看着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桥洞下的阴暗处,心生好奇,便去他身旁瞧个仔细。理查觉得有人在他身旁,是来杀他的吗?求生的意志使他的身体抽动起来,睁开眼,可他没想到眼前竟然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理查身上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低吼叫她滚。
女孩将她的手指咬出血,然后将流血的食指像给小婴儿塞奶嘴一般塞进理查的嘴里。理查多年的杀手经验告诉他要远离一切突如其来的事物,可女孩的血液给了他起死回生的力量。他好像打了一针肾上腺激素,又好像吃了止痛药,甚至连腹腔都不那么痛了。
女孩的血液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了。正因为他是频死的人,这血才像一剂重药发挥了作用,救了理查一命。
无论如何,这个女孩是救了他一命的恩人。女孩拉扯着理查皱巴巴的衣服,可怜兮兮地嚷嚷:“我饿,我饿。”
因为差点死掉的关系,他竟然对女孩心软了,后来他收养了女孩,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
他是家族内最出色的打手,是家族内重要的心腹干将。家族正在和另一个敌对家族干站,他在这两周内杀处理掉了六个人。他身材结实,一脸凶相,能力强悍,处理完人只把衣服弄脏过一次。他每次出去,穿着干净整齐的衣服出去,还能穿着干净的衣服回来,可女孩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女孩总是会贪婪地拉着他的衣角闻他闻不到的血腥味。
从来没有人敢对理查 德米勒 做这样的事。他把女孩当成自己收养的孩子那样对待,并一直把女孩带在身边。
家族家族涉入娱乐产业,理查 德米勒投资了唱片公司,并担任唱片公司几只乐队的经纪人,其中就包括发条橙子乐队。理查并不看好这支乐队,他只是想让女儿蕾贝卡进入一个不温不火的乐队待着找点事情做。于是蕾贝卡担任了鼓手这一角色。
“斯嘉丽,我很高兴能够碰到你,因为你是我的女儿蕾贝卡的好朋友。你来了,蕾贝卡其实非常高兴。那么,请你做她一辈子的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