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先把黛波拉送回家后匆匆赶到镇上的警局。他推开警局的门,环顾四周,这小小的警局里竟然挤了三十多个人。几位女士坐在后面的长椅用手帕擦着眼泪,她们的丈夫正激动地和警察说话。
“啊!安可,我的儿子安可。”一位太太激动地从后面的长椅冲到警察的办公桌前,“他就是在那个马戏团丢的,你们为什么还不去找他?”
这位太太的丈夫此刻再也忍受不了了,他的脸颊绯红,鼻孔似乎能冒火,他直接揪住警察制服的领子:“我们的孩子在马戏团里走丢了,你们为什还不去找?”
他这一举动引得其他的警察把他制伏在地上,可那对刚刚丢失了孩子的父母早已经失去了理智,男人在地上吼叫,“我们只有这一个孩子……他叫安可 克莱蒙!”
丢失孩子的家长们开始失去控制地报上自家孩子的姓名,
“我的孩子叫伊卡 罗斯!”
“安迪 波芙!”
“我的女儿 斯嘉丽 哈维!”
“我的妹妹!蕾贝卡 阿斯特!”
一个警察注意到挤在人群中的威尔,他挤进人群抡出警棍冲着威尔的额头来了一下,威尔被打倒在地,额头血流如注,血流进他的眼睛里,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刚想挣扎地站起来,那个警察又一脚踢在他的腹部,“小子!不要在这里找事!滚回家去!”
威尔的遭遇激起了其他人的怒火,丢失孩子的父亲们开始和警察动起手来,母亲们吓得魂不附体,整个警局乱成一团。一脸凝重的警长这时才出来,警员也开始一一记录丢失的孩子们的姓名。警察们穿上黑色雨衣,拿上特大号的手电筒和套着枪托的枪支去庆典搜寻丢失的孩子。
威尔被带进一间四面白墙的办公室。一位负责文书工作的女警员递给他一面镜子:镜子里他的眼睛血红,嘴巴也擦伤了,肿的老高。在刚才的混乱中他刚站起来又挨了一拳,那一拳打正好在他的鼻梁上,他的鼻梁骨疼的要死,也许是骨折了,鼻血止不住地流。女警员为他处理了伤口,还在他的鼻梁用胶带盖了一叠纱布,简直丑的要死。
肩上有星星徽章的警长端来一杯热茶,威尔不想理会他。
警长:“好了,小威尔逊先生,像这种情况下,我们也只能尽量做好我们的事。”警长的声音很文雅,威尔只觉得他道貌岸然。他用冰冷,脆生生的声音说,“我只要找到蕾贝卡 阿斯特。”
警长冷笑一下,端着那杯茶走了,女警员也走了。把威尔留在办公室里,连一杯热茶和填饱肚子的东西也不给他留。房间里消毒水刺激的气味正摧残着他已经受伤的鼻子;天花板挂着照射灯,灯光刺眼,强光照得他充血的的眼睛酸痛很不舒服;连耳朵还能听到门外喋喋不休的争吵,待在这里真是够折磨人的。
隔壁审讯室里传来一声男人的骂娘喊叫,威尔径直走出审讯室,他一脸怒容,走起路来火气十足,他没走两步就看到父亲过来了。父亲穿着一件脏雨衣,整个人看起来又脏又累。旁边的警察对他说,“威尔逊先生,这是您的儿子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