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是没有啊,说来也怪,你们学校后门那条巷子来往车辆平时很少,那天又撞了人,照理说应该有人看到才对,可我在附近的居民楼和你们学校走访了好几次都没消息,我还过来蹲过几次点,也没有发现符合你描述的车。”吴天鑫无奈说道。
“吴哥你真是太费心了,唉,监控系统不发达确实很难查。”听到吴天鑫如此用心,程毛毛也觉得十分感动,他本来也对这件事情并没有抱太大期望,只是想为自己和父母讨一个说法。
“也没什么,这都是我的职责,查案从来就没有容易的。对了,你脸上是怎么回事,和人打架了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是不是刚从医院回来?”吴天鑫指着程毛毛脸上的淤青和手上残留的碘伏问道。
“噢噢,没事的吴哥,昨天和别人发生了一点小误会,问题已经全部解决了。”程毛毛解释着。
“唉,你呀别太老实了,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以后要再有人欺负你可以和我说,我电话你还记得到吧?”吴天鑫道。
“嗯嗯,我都记下啦,你放心吴哥。”程毛毛继续表达着感谢,并没有转述老师说的让吴天鑫少来学校的话,一来他并不相信学校会真的认真查案子,二来让更多人知道自己有个当警察的亲戚并不是什么坏事。
告别了吴天鑫,程毛毛一瘸一拐地走进教室,此时正值课间,很多同学都在互相递送同学录,用以寄托离别的哀思和对未来的祝福,程毛毛对搞同学录这事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遇到邀请自己写的同学还是微笑接受并写下简短的祝福。
“诶,毛儿,把你作业拿我抄一下。”一个声音响起,程毛毛立刻感到汗毛倒竖,他转过身看到说话的正是彭浩铁。
“哦,好的。”程毛毛起身把作业递了过去,从理智上来说程毛毛知道自己并不需要怕彭浩铁,只是过去不好的回忆根深蒂固,让他面对这个人的时候难免情绪紧张。
“他爱抄就抄吧,反正考试他也抄不到。” 程毛毛做着情绪调节开始认真听课。谁知课间休息时,彭浩铁再次把程毛毛叫了过去,一把便把几本作业甩在了地上,质问道:“你这写的是个啥,好多题都是空的,字还那么乱,写给谁看呢?”
“额……吃白食的还嫌米硌牙……”程毛毛暗自腹诽着,不过脸上依旧平静地说道,“对不起铁哥,我最近不是受伤住院嘛,耽误了学习,而且半边用力写字确实飘了一点。”
“哼,真不明白你天天读书读到哪去了,看来你也是个瓜批。”彭浩铁不屑道,不再看程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