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再次惊醒,程毛毛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他的父母此时已经出门赶集,不多久奶奶杨桂香端着早饭给他送了进来。
程毛毛发现睡觉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即便再焦虑再踌躇,一次充足的睡眠都能刺激体内激素达到平衡,进而让心态归于平稳,只是十多年后的他失去了快速入睡能力,很多时候还得依靠酒精和药物才能入睡,所有的不良情绪慢慢积压,让程毛毛感到每天都很累,身心状态也开始逐渐恶化。
“算了吧,这世上从来就不存在全知全能和绝对完美,现在我有了先知优势,怎么着也会比过去更好。”程毛毛安慰自己道,并且下定决心近期要将主要的精力用在升学上,至于其他机会自己还有18年的时间,总有可以把握住的时候。
下午五点半,江波驾驶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3000缓缓停在院中,还抱着一箱酒和两箱牛奶,为了迎接县城来的贵客程俊贵下厨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晚上吃饭时,江波和程俊贵两人觥筹交错、相谈甚欢,“感谢江哥之前对我家毛毛的照顾”,微醺处,程俊贵举起酒杯真诚道谢。
江波回道:“说这些,能住到一个病房那都是缘分,而且我和你家毛毛非常投缘,老弟我羡慕你啊,儿子那么聪明听话。”
“唉,他听话个屁,我就是在家的时间太少了,这几天我才发现他不晓得从哪儿学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又受了伤,这次中考怕是悬咯。” 程俊贵叹气道。
“爸,你不承认我说的东西没关系,但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看到他们渐入佳境并且提到自己,程毛毛趁机说道。
“有啥子不敢,你说赌啥子?” 程俊贵问。
“这次中考我要是可以考上市里最好的几所重点高中,你就答应我回来工作,敢不敢赌?”程毛毛语气坚定,眼睛直直地盯着父亲。
彼时当地人对孩子读书这件事还比较随性,尤其是乡下人更是认为只要孩子有书读、比自己文化就行,要是最后能考上大学,不管几本都是天大的喜事。
在这样的社会氛围下学习并不是非常内卷,每年中考都有相当比例的人不能顺利升学,选择复读或者分流的人也很多。程毛毛算是村里小有名气的聪明娃儿,过去确实也考上了当地一所非常不错的重点高中。
虽然这个目标对如今的程毛毛来说十分具有挑战性,但他还是决定赌一把,目的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在外人面前激发自己父亲的挑战欲,他知道自己父亲好面子、重承诺,很有可能会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