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晴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陈平安走去,然后一把抱住了陈平安,脸色微红道:
“平安,下山之前,我想送你一份大礼。”
“我听那恶魔说我是什么极阴之体,可以补足你纯阳圣体破身的亏空,所以......”
王雪晴说完,想要帮陈平安脱下他的道袍。
“师娘,使不得啊!”
“平安,虽然我三十五了,但是其实我还是完璧之身,所以.....”
陈平安感受到那惊人的触觉,他连忙挣脱道:“师娘,真的使不得。”
“而且,我根本就没有亏空,那韩老魔太小瞧纯阳圣体了,能被称为万年不遇的纯阳圣体,又岂是那么简单。”
“更何况,我这本命飞剑已经被炼制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补足了那遁去的1。”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完美圣体。”
“好了,师娘,我先走了,等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
“再见!”
陈平安说完,便化作一道雷电,消失在天际。
他怕自己再停留下来,会真的受不了。
王雪晴看着陈平安离去的方向,蹬了蹬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平安,你...”
......
苏城郊外的陈家村。
一栋二层旧阁楼院子,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正是陈平安。
他驾驭飞剑,跨越千里,回到了故土。
看着熟悉的院子,他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九年了。
他终于回来了。
“也不知道妹妹怎样了,算算时间,妹妹九月份应该就要上大学了吧?也不知道考上了哪所大学?”
陈平安来到门口,看着大门紧锁。
“妹妹没在家,估计是去找朋友玩了。”
他想到了什么,他搬起旁边的花瓶。
果然。
在花瓶下面放着一根钥匙。
他拿起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无比熟悉的客厅,仿佛并没有随着岁月的变迁而有所变化。
陈平安不自觉这里摸一摸,那里摸一摸。
随后。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父母的灵牌面前。
因为他父母之前意外工伤,双双离世,留下了他和年幼的妹妹相依为命。
正是如此。
他一直将妹妹视为最亲的人,一直小心呵护着她。
原本他可以在大学毕业后,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妹妹。
结果却被那老魔头掳走。
这一走就是十年。
“也不知道果果如何了?”
“她这些年肯定过得很苦吧?”
一想到此,陈平安冷静下来的心情又心痛欲裂,仿佛心脏都要爆炸了,在疯狂滴血。
“吱吱。”
突然。
门被推开了。
一个短发少女走了进来。
“你...你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陈平果脸上满是警惕之色。
随后她想到了什么,她脸色大变道:“你难道是那些高利贷团伙派上门催债的?”
“我不是连本带利还了10万吗?”
陈平安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但是那轮廓又无比熟悉的身影,他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果果。
那个小女孩长大了。
亭亭玉立了。
甚至。
她身上还不自觉流露出那种让人忍不住驻足的魅力。
这难道是韩老魔说过的天生媚体?
等等。
她的脸上怎么带伤?
这是被谁打的?
陈平安看到这一幕,他的心在滴血。
他不敢想象,这些年,果果一个小女孩是怎么过来的。
“果果...是我平安,我...我回来了。”
陈平安颤抖着声音出声。
“平安?”
陈平果看着眼前这个长发飘飘,身穿道袍的年轻人,她终于将这个身影跟九年前的哥哥重合起来。
下一刻。
她突然暴哭,嘶吼道;“不,你不是陈平安,我哥早已经在九年前已经为了一个女人死在了泰山。”
“你这个骗子,滚出我家!”
“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陈平果嘶声底里,眼泪淹没了整张脸。
“果果,我真的是平安,我没死,我回来了。”
陈平安颤抖着走上前,想要帮她擦眼泪,却被陈平果一把推开,再次歇斯底里嘶吼道:“别碰我!”
“我哥早已经死了!”
“他死了!”
陈平安看到陈平果那么崩溃,他不敢再靠近,虽然心在滴血,但是他还是解释道:
“果果,我离开九年,是有原因的。”
“我是被掳走的,直到今天,我才得以脱身......”
“够了!”
陈平果冷漠道:“被掳走?你这么大的一个人,人高马大,谁能掳走你?”
“真是笑话!”
“你但凡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都好啊。”
“结果你.....”
“你走吧,我就当我哥已经死了,在九年前已经死了!”
“死在了泰山之巅!”
陈平果说完,便猛地推陈平安出门。
“砰”的一声,关上门。
陈平安吃了个闭门羹。
他知道果果现在处于气头上。
于是他在院子盘腿坐下。
现在他回来了,谁也休想再欺负他的妹妹。
谁惹谁死。
虽然刚刚只是跟果果说了几句话,但是从那几句话中,他也听出了一些消息。
比如高利贷.....
“果果怎么会欠高利贷呢?”
“是因为生活所迫吗?”
“可是爸妈之前因公离世,明明补偿了一大笔钱,而且,存折都在家里,哪怕我失踪了,果果应该也会衣食无忧才对啊?”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平安现在如同一团迷雾。
他急需想要知道真相。
而且。
他也发现了果果居然是天生媚体。
这样的体质绝对也是万中无一。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兄妹俩,居然都是万中无一的体质。
妹妹一个妙龄少女,却剪着超短发,难道她也知道自己的魅力惊人?
故意降低自己的魅力?
肯定是这样了。
恰在这时。
大院的铁门猛地被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