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江尚打完了子弹,瘫软在了床垫上。
他老婆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照样出来客厅里面,嗑着瓜子,看着电视。
再说李佳龙,他跟着黄丽和王雪,来到了来源县政府职工宿舍二幢601房。他从刚才两个女人听话的样子猜想,到了家中,就命令她们两个立马脱光光,自己就可以趴上去,一个一个地干。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悄悄地跟着黄丽和王雪进入自己的房间,很快就被她们两个联手打了出来,并关上了门,还是了反锁,断了他的后路。
李佳龙站中门口,好说歹说也叫不开门,只得独自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睡觉。
听着房间里面的两个女人不时传出来的笑声,他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她们两个弄在一起,好好干一次。
一天中午,来源县东城区邮政所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打扮奇特的年青人,头戴鸭嘴帽,脖子上裹着一条白围巾,身穿黑色羽绒服,眼睛戴着一副宽边墨镜,如果不注意观察,就是熟人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是谁。
他鬼鬼祟祟地进入营业厅,买了一张邮票,贴在了自己做的一个信封上,便走了出来,投入邮箱,扬长而去。
这个时候,黄丽和王雪正在李佳龙的房间里面,谈笑风声。
李佳龙只得一个人在外面的沙发上生闷气,看着葡萄吃不到而干着急。
上班时间到了,两人开门出来,没有理他,就往县政府而去。
李佳龙,只得跟在她们的身后,龇龇牙,裂裂嘴,有时候对着她们的后背空踹几腿,有时候又在她们的后面空打几巴掌。
他做这一些小动作,黄丽和王雪就像一点也没有看见一样,依然在前面说说笑笑,不理于他。
过了一会儿,他没兴趣了,就在宽阔的大街上,边走边东张西望,哪个女人漂亮,就多看一眼,哪样商品好看,就去摸一下,有时候,竟然去数一数街边的楼房有几层。
到了闹市区,李佳龙正在数对面一座高楼有几层的时候,忽然发现从第七层的窗子里面飞出来一小张白纸,飘飘而落。
他乐了,高兴想道:“哇噻,那张纸会不会是求救信呀,如果是的话,那一定像电视里面的,我可以英雄救美了。妈妈的,我救一两个美女出来,自己干,省得受前面那两个老巫婆的气。”
想到这,李佳龙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纸,只见那张纸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那样飘飘悠悠,落在了地上,人们从它的旁边走过,谁也没有理会。有的人甚至还踩上一脚后,才走开。
“哇哇,这些人太不厚道了吧,人家的求救信号居然没有一个人理会,看来,只有我才有这份同情心了吧。”想到这,李佳龙看了看前面走着的黄丽和王雪,那两个女人依然走着,没有理他的意思,他想告诉她们一声,又怕她们说自己有病,干脆就悄悄地去英雄救美后,再慢慢地跟他们说。
马路上,大车小车,川流不息。
虽然危险,但李佳龙还是小心翼翼,翻过了路边的防护栏杆,再穿过行车道,翻到了对面的人行道上。
当他躲过车流,来到刚才纸条落地的那里,仔细一看,什么也没有了。
李佳龙暗暗地后悔自己穿过行车道的时候,只顾看汽车,没有看纸条。
可是,他不甘心,睁大眼睛四处寻找,在方圆十米之内,翻了下底朝天,也没有看到那张白色的纸条。
忽然,“呼……”地吹来了阵冷风,他打了个寒战,猛然想到那张纸条有可能被风吹走了,便抬头往前面看去,那张白色的纸条正跟着风向前飞去。
李佳龙一看,心中大喜,赶紧跑了上去,把它捡了起来,拿在手中一看,只见纸上潦潦草草地写着几个字:我在雪花大厦二单元701号房,救我。
“哇,果然是求救信号。不过,这上面又没有写清楚苦主是男是女,如果是个糟老头子,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吗?唉,还是不要管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到这,李佳龙丢下了纸条,看了看对面,黄丽和王雪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还是追她们去吧,她们两个都是自己的女人,说不定她们是想逗自己一下,到了晚上,就会好好地伺候自己了。”想到了这,李佳龙抬起了脚,向前走去,准备在前面的立交桥那里穿过对面去。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
忽然,一个少女凄凉的呼救声从他的背后传了下来,他顺着声源,扭头一看,七楼的一个窗子开了一半,一个好像是光着身子少女伸头向下呼叫着。
突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伸手抱着她的脖子,把她拉了进去,立即关上了窗子。
“呀,李佳龙,你这个混蛋,你差点犯了见死不救之罪,还好,还好,伸出头来呼救,获救的机会多一点。”想到这,李佳龙转身寻找进入雪花大厦的大门。
几经周折,李佳龙终于找到雪花大厦的大门口,冲了进去,找到二单元,顾不得等电梯,就一个劲地往上跑去。他不能等,他知道,多等一分钟,房间里面的少女就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