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龙说着,瞅了许菲菲一眼,笑着道:“书记,这是我爱人许菲菲。”这时,他才一转身将妻子介绍给杨一柱。
许菲菲一听介绍自己了,急忙上前一步,娇笑着道:“杨书记,您好!”主动伸出纤纤玉手,与杨一柱握手。
杨一柱握着许菲菲温柔娇嫩的玉手,心中倏地动了一下,不禁暗自一惊,心想:“李佳龙这家伙还真不简单哩!居然搞到了这么漂亮地女人,也算艳福不浅吧,有机会,我也要尝尝。”
他心里打着鬼主意,忘记了还握着许菲菲地纤纤玉手,许菲菲也是社交场上的老手,娇笑着道:“杨书记,你的手力好大哟!”
杨一柱一下子被提醒,急忙笑着道:“哟,不好意思,杨某乃粗鲁之人,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懂得怜香惜玉,呵呵……。”
“行礼如仪”之后主客三人坐下闲谈。
杨一柱的注意力全被妩媚的许菲菲吸引过去了,长袖低胸的紫色上衣,露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白色;刚没膝盖的白色短裙裸露一双匀称健美的白色的美腿,往沙发上一坐,许菲菲微微开一小点双腿,深山里便有一点点展露在杨一柱的面前。
杨一柱下意识地瞄了两眼,暗暗咽下了几口水,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对准了她:“许小姐在公司做什么工作?”
许菲菲一听,身子轻轻扭动了一下,又抿了一下小嘴,眯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令人欲醉的娇声细语道:“书记,您猜?”
毫不夸张地说,就这么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便使得杨一柱有些神魂颠倒了。他也眯起双眼打量着她,笑道:“叫我猜呀,多半是公关小姐,猜得对不对?哈哈哈……”
“哈哈哈……”
“呵呵呵……”
李佳龙夫妇都笑了,点头表示同意。如果给他们的笑分类,李佳龙的是一种下级巴结上级的奉承类的笑。许菲菲的是一种渔翁钓到大鱼的那种满足类的笑。
李佳龙表面在笑,心里却暗骂:“哼,老色鬼……想打我老婆的主意,你做梦去吧……”
原来,杨一柱的眼睛盯着李佳龙妻子的模样,李佳龙早已经看在心中,只是现在有求于人家,不能当场放脸。
男人为了升官,对上级领导贡妻,这在华厦国,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而是成了一条潜规则,但是李佳龙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愿意做龟之公,戴绿之帽。
男人追求什么,不就是金钱,权力和美女,凭什么自己的美女要让给别人。
话又说回来,要想高升,不献上点金钱美女是不可能的,可是,自己是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会为了升官发财,而贡献出自己的妻子呢?
这点,李佳龙认为自己做不到。
夫妻俩笑声一落,许菲菲便及时娇柔地道:“书记,你真有眼力。”
李佳龙连忙补充:“呵呵,书记猜得不错,她是公司的公关部经理。”
真是妇唱夫随,配合得天衣无缝。
许菲菲依然眯起眼,十分媚态地道:“书记也可能听到过,有人竟把公关看成是吃喝玩乐,用色相甚至更糟糕的手段去骗取对方的欢心,您说说这样公平吗?”为了自己的老公,她不惜这么进。
杨一柱一听,急忙认真地说道:“当然不公平,那是他们的一种误会,其实公关嘛顾名思意就是协调好公共关系嘛,我说不好,我说不好,还是听你的。”
“嘿嘿……”
“呵呵……”
李佳龙夫妻双都在陪着笑。
杨一柱想到刚才许菲菲所说的吃喝玩乐和之事,便有意地问:“对了,公关是为企业创造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这个目的是好的,那么手段呢?”
许菲菲不愧为公关部经理,她立即意识到了杨一柱的话中之话和脸上的表情,稍作思索,便来个以攻为守:“书记您是搞政治的,不,应该说书记以上都是政治家哪。据说有一句格言:政治只讲目的,不讲手段!”
不等许菲菲说完,杨一柱便哈哈地大笑起来。
一直冷坐一旁插不上嘴的李佳龙也跟着笑了。他一面笑一面用微妙的眼光看了一下妻子,显然对妻子的“公关”能力是十分欣赏而又满意。
杨一柱笑着道:“呵呵……你不仅能说会道,我想也一定是能歌善舞吧?”说着便不停地拿贪婪的眼光打量着许菲菲那苗条动人的身体。
许菲菲心里高兴,嘴上却说:“书记搞官僚主义了,哪天我们开个舞会,请书记光临您就知道我那点点水平了,我是舞龄不短水平很低哩。哎,书记,要不,什么时候我们举办一个小小的聚会,请你参加,一天忙到晚也该休息休息呀,会休息的人才会工作哩,书记,您说是不是?”
杨一柱顺口答道,“行呀,你们组织我来参加,不过我对跳舞这一科却是一窍不通哦,还得请你当教师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