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师父多厉害呢,结果给你的东西连沈婧的防御法器都破不了!”
“要我说几遍啊,她那是五阶,五阶!”
云半月特意强调一遍。
正在餐厅吃早饭的云树瀚果然竖起耳朵。
兄妹俩正好走进来,他忍不住问一句:
“你们是不是去找你们沈阿姨麻烦去了?”
实际上想问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云津昀立刻收了嘴脸,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爸您还在呀?”
“我们兄妹俩就是拌两句嘴。”
云半月冷哼一声,“老东西你很高兴吧?你新老婆戴着个五阶防御法器嫁给你。”
说完就坐下吃早饭。
其实她已经吃过了,只不过看桌上有她喜欢的虾仁玉米饺,忍不住再吃一顿。
“确定是五阶?”
云树瀚的声音都有点抖了。
五阶,他这个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世面,就是那晚的三个元婴打架。
“爸,您别听妹妹乱说,舒老师给她的法器没用,她就嚷嚷着那是五阶。”
云津昀一副忙着遮掩的样子,让云树瀚更加相信了。
哼,这兄妹俩不就是怕他知道后,再也拿他没办法了嘛。
一想到这里,云树瀚就更期待了。
甚至,这一次他决定不再告诉父亲。
他要自己把这个宝贝握在手里!
于是明里暗里的加快了进程。
……
兄妹俩目送激动的中年男人跑出门,同时勾起了恶劣的笑容。
当晚,沈婧就被放了出来。
这其中沈家出钱,她背后的人出脸。
但是由于这件事情依然没有调查清楚,除妖司那边人继续来调查。
“接下来,将由我和雀德真人,对沈女士和云小姐进行跟踪保护。”
“因为上司掐算之后,因果在沈家和云家。”
望着言澈和雀德,云半月的脸拉得老长。
所以说,证不证据的,对修仙者来说真的不重要。
真的要追查起来,手段多着呢。
她能遮掩自身因果,但也没能力阻挡更厉害的人推演其他人的因果。
有时候做得太多,反而会出错。
“劳烦二位了。”云津昀笑着寒暄。
言澈瞥了眼不开心的少女,转身走了。
来到大门前,他又回头看了眼云家别墅。
同行的下属啧啧不已,“真厉害呀。”
只有雀德留下。
可怜无助。
等言澈彻底走远了,云半月意味深长地笑道:
“雀德真人看起来好忙呢。”
又是当杀手,又是当外援,还是除妖师呢。
中年男人苦着脸解释:
“编外人员,编外。”
到了他这个修为,为了赚钱总要接点见不得人的活计。
当然,这些都是秘密进行的。
比如云树瀚回来了,也没认出这位揍过他一顿的杀手前辈。
反倒是雀德,看他十分晦气。
要不是这混帐,他能和云半月结下孽缘?
结果就是,云树瀚不管怎么拍马屁,都精准的拍到马蹄子上。
“你就给本座吃这个?是不是看不起本座?”
云树瀚迅速看了眼这桌满汉全席,讨好地问:“那您想吃什么?”
“天天都是肉肉肉,我要吃开水白菜!”
“是是是,这就让厨子去做。”
“本座要你亲自去做!”
“真人,您看我也不会呀。”
“不会就去学呀,你是不是看不起本座?”
无法,云树瀚只好去厨房。
真是气死人了,那只羊都能上桌,凭什么他要去做饭?
可他啥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