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东西丧子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十里八乡,这会儿,已经有不少的乡亲闻声赶了过来,准备看场好戏。
见院里没有动静,中年胖子嘴角抽了抽,双手紧紧攥着,有些恼火道:“林霸天!我已经很给你面子啦!”
说罢,中年胖子就一脚踹开了院落大门,接着就听到一把锁重重地掉落在地的声音。
院子里,林爸靠在摇椅上,悠闲的扇着风,像是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并不以为意。
林晨曦和林妈站在一旁,则是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们身后站着的是林家培养打手,个个手上拿着棍棒,戴着墨镜,望着门庭的方向。
这时,林爸突然站起身,拿着蒲扇,缓步走了出去。
见状,林晨曦和林妈也连忙跟了出去。
“说说吧,怎么赔我家大门的损失。”
“这样吧,咱们都是老朋友,我给你打个折,100w。”
“我这可是金丝楠木制作的。”
林爸手摇着蒲扇,脸上止不住的笑容,看向苟东西,说道。
闻言,苟东西整张脸都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脸色阴沉的看向林霸天,旋即开口道:“赔?好啊,那你就先把你儿子的命赔给我!”
“苟东西,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儿子杀的你儿子!”
林霸天自己都不相信他儿子有这个能力,难不成这小子偷偷练了不成?
“证据!证据我们当然…”苟东西突然想到证人被他杀害了,旋即愣了下。
“哼!还要什么证据?肯定是你儿子输给我儿子钱,想抵赖,旋即就对我儿子痛下死手!”
“诶诶诶!”闻言,林霸天笑了笑,旋即开口道:“原来你们没有证据啊?”
“那就是想栽赃陷害咯?”
他话锋一转,神情冷漠的看向苟东西。
“你…”苟东西气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更是渗进了肉里,沾染着血渍。
他咬了咬牙,这口气他实在吞不下去,旋即开口道:“林霸天,今天你不把林尼交出来,就休怪我不客气!”
“哦?”闻言,林霸天冷笑一声,并不以为意,他拍了拍手。
紧接着就见四五个打手拿着棍棒,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苟兄,刚刚那句话我没听清楚,你能在讲一遍吗?”
看着对面四五个拿着棍棒的打手,又想到自己这三个手无寸铁的打手,他咬了咬牙,旋即撂下狠话。
“林霸天,你给老子等着!”
说罢,他就带着三名打手离开了。
人群不远处混着两个陌生面孔,瞧着苟东西奈何不了林霸天,心中暗骂道,这苟东西也真是废物,连丧子之仇都报不了。
待得众人散去,林霸天就气冲冲的回到屋内,破口大骂道:“这个逆子!成天给老子惹事!”
“就没让老子省过心!”
见状,一旁的林晨曦连忙上前,埋怨道:“爸,你少生气,多注意身体…”
她心中暗骂道,她这哥哥就没让家里人省过心!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
此时苟东西这边。
苟东西一行人回到男铜村的路上,突然被俩人给堵住了。
见状,苟东西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现在更是忍不了,旋即摇下车窗,臭骂道:“你踏马没长眼啊?当着老子的道啦!”
“苟家主,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其中一男子缓步走上前,双手撑在车窗上,淡然道:“不就是一个小小林家吗?这就怕了?”
“你是谁?”苟东西似是明白了此人的目的,旋即开口问道。
“赵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