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嘞,那您听我接着说。”
任深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述杨柱的故事。
“杨嘚瑟喜欢的那个小妮叫杨晓鸢,我就简称她为晓鸢了。”
“晓鸢后来嫁到了城里。”
“本来以为她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谁想到她天天挨打,不是被老公打、就是被婆婆打,甚至连她公公都扇过晓鸢两个嘴巴子。”
“可以说男方全家都没把晓鸢当个人看。”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消息传到了村里。”
“杨嘚瑟急了,揣着十万块钱就进了城。”
“那可是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的十万块钱可比现在值钱,五万块钱就能雇佣一个四次觉醒者,十万块钱能找到五次、甚至六次觉醒者。”
“杨嘚瑟有点关系,花了十万,雇了个六次觉醒者当打手,气势汹汹的冲进城。”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任深故作玄虚的停顿了一下。
“我小孩子,我还猜,你赶紧讲!”
陈骁脸色一黑,又一脚踹在驾驶座上。
任深肥胖的身躯晃悠一下,连忙讪笑道:“嘿嘿,不好意思,职业病,理解一下。”
“结果,晓鸢嫁的那个城里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张家二少爷!张成天!”
“您瞅这名字起的,都能变成天了。”
“张家是什么?那可是京城四大财阀之一,背后藏着禁忌存在,京城最大的商业集团!”
“杨晓鸢原本只是张成天的一个玩物,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怀了张成天的孩子,张家又不让打掉,张成天这才把晓鸢娶回家。”
“当然,娶也是贱娶,就简简单单领了个证,没办婚宴,没给首饰,听说连彩礼都没给。”
“杨晓鸢还以为自己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
……
“说重点,可以吗?”
陈骁脸皮抽搐了两下,道:“我听你在这讲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