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即使欺负了他,杨柱也只会咧着一嘴大黄牙,嘿嘿嘿的傻笑。
就连另外一个收垃圾的郭老头,都会每天往杨柱的车上吐口唾沫,甚至有时候还会抹上一团大粪。
郭老头责怪杨柱抢了他的生意。
在杨柱来大牧市之前,牧北区博物馆的垃圾都是郭老头负责的。
但后来,由于杨柱干活要比郭老头利索的多,王馆长也就逐渐放弃郭老头了,转而和杨柱频繁的联系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杨柱是真的打算走了。
“王馆长,俺要回家养猪咧。”
杨柱摇下车窗,笑了笑,对王馆长挥手告别道:“等俺忙完,回头一定回来看你,到时候请你喝酒哈!”
“滚滚滚,谁稀罕喝你的破酒!”
王馆长皱着眉头,嫌恶的摆了摆手,嘴里骂道:“杨柱杨柱,还真就只能回去养猪!”
“哈哈,王馆长拜拜!”
杨柱也不生气,笑着道别后,开动垃圾车,向外驶去。
……
王馆长眼看着杨柱开走垃圾车,嘟嘟囔囔的骂了一阵后,掏出手机,拨通郭老头的电话。
没办法,杨柱走了,以后就得继续用郭老头了。
只不过,以前每次都会秒接电话的郭老头,这一次却让王馆长等了很久。
手机里一直都是“滴、滴”的等待音。
……
垃圾车里。
杨柱悠闲自在的哼着小曲儿。
他的车里悬挂着一个“编号001”的吊牌。
吊牌是用几缕女人发丝挂在车上的,随着车辆的行驶,晃来晃去。
杨柱不仅身上臭烘烘的,车里也是一样臭烘烘的,座椅底下堆积着一些破碎的人体组织,水杯里泡着一个腐烂、发白的眼球,脚刹上包着一张女尸的脸皮。
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不断释放着诡异的瘟毒。
他的副驾驶上,放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袋子上残留着许多暗红色的血斑。
此时,编织袋里不断响着清脆的手机铃声。
杨柱却看都没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