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她神清气爽,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将手机关机,逐渐睡着了。
此时,隔壁卧室内。
傅司夜躺在床上,他跟林漾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她就睡在自己的隔壁。
傅司夜心底泛着从未有过的心安。
此时,傅司夜手机上传来了助理的消息:【傅总,给太太打电话的是太太的父亲林峰。】
【这些年,太太在林家过的很不好。】
手机屏幕的冷光下,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眸敛着凉薄冷戾的光。
看来这些年林家是过的太顺遂了,都敢欺负人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
这边,傅慕年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息屏,再打开,再息屏,反反复复多次都没能等来林漾的消息。
还在跟他置气呢?
傅慕年打了几次电话都打不通,用助理的手机拨打了个电话过去,显示关机了。
他只好给林峰拨打电话过去,“伯父,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您,我想问下,漾漾回家了么?”
“没回家。”林峰也没睡着,“也不知道林漾这个逆女到底是要做什么,这都晚上十点了也不回家!”
他气不打一处来,“打电话也不接,简直反了天了。”
本来打算好好教训教训林漾,动动家法,可没想到这死丫头人都没回来!
傅慕年狠狠拧眉,面色一沉。
这么晚了,她还没回家,那她现在在哪?
“我听家里的保姆说,她上午回来了一趟,但又很快走了,也不知道她这是想干什么。”林峰皱眉道。
“伯父,那等漾漾回家后,您告诉我一声。”傅慕年说。
“好。”
聊了几句后,傅慕年挂断了电话,他坐在别墅内的沙发上,心底说不出的烦躁。
刚丢在茶几处的手机铃声此时却响了起来。
傅慕年垂眸一看,是他母亲打来的。
“妈,什么事?”傅慕年修长的手肘搭在欧式沙发的扶手上,他身体后仰着,耐着性子道。
“还能是什么事啊,还不是你的婚事!”听筒内,傅母不满的嗓音传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傅慕年阖着眼仰靠在沙发上,嗓音透着点倦怠,有些漫不经心,“婚礼的事我不是公开发声明了么?过几天再挑个日子办婚礼就行了。”
“这个林漾实在是太目无尊长了!”傅母冷笑一声,“这样的女人,你还想着娶她啊?你知不知道她都干了些什么?”
傅慕年捏了捏冷倦的眉心,“又出什么事了? ”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婚礼上换了个新郎的事?”傅母沉声道。
“换新郎?怎么回事?”傅慕年倏的睁开了眼,他坐起身来,俊美的面上冷凝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