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这回迟疑了，然后用力摇头。

“那就证明给我看。”

陆铮直视她的双眼，“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我和花姐都支持你。我只希望你能向我证明你不是她口中的‘废物’。”

杨华嘴角抽了抽。

我人还在这里呢，咱就说能不能问一嘴，就问一嘴？

要么把我当工具人，要么把我当空气，你是董事长你了不起啊？

经过了不起的董事长的“洗脑”，林纾的想法已经变了。

回想起高中时期赵秀丽是怎么伙同别的女生捉弄她、欺负她的，林纾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而且在餐厅时，她稍一用力就把赵秀丽推倒的一幕，也让她明白：原来她们不是不可战胜的。

她们也会像自己一样，被骂、被揍，可能唯一不同的是，她从来没像赵秀丽这样求饶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现在知道了，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是欺负她的“她们”。

林纾回过头看向还在抹眼泪博同情的赵秀丽，依稀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不，不如自己！

于是她用最歉意的语气说出这辈子最霸气的话：“对不起，我不是废物，不私了！”

对不起的是曾经的自己。

不私了是对霸凌的反抗。

与此同时，系统妹妹的悦耳声在陆铮脑海里响起。

陆铮忍不住看向林纾的侧脸，欣慰一笑。

今晚这张脸格外好看。

杨华则一脸惊讶地看向林憨憨。

原本以为她又要像以前那样妥协了，没想到……董事长的办法还真有效，这是……走出来啦？

……

……

没错，林纾是走出来了，可赵秀丽要进去了。

赵秀丽万万没料到这个曾经被她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居然也有硬的一天，还硬在了她这里。

岂不说明她比这个废物还废物？

这就好比你曾经最瞧不起的人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你不得不仰望的存在，而你自己还在原地踏步，这种自尊上的刺激，谁能受得了？

更别提本就嫉妒心极强的赵秀丽了。

一股无名火噌噌噌直窜，她哪还装得下去，当即开喷：

“姓林的，给你脸了是不？让老娘求你，是不是很爽？这辈子都没有过吧？你不就是仗着这个老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这个连本科都考不上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你忘了你当年是什么东西了吗？你……”

“闭嘴，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负责调解的民警实在听不下去了，出言呵斥。

太嚣张了，实在是太嚣张了！

一直装小透明的田万里这时也忍不住劝了一句：“秀丽，你还真想被拘留啊，还不快给人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你看看老娘这一脸的伤，谁他妈给谁道歉啊？”

赵秀丽指了指自己还没正过来的科技鼻，哽咽喊道：“要不是你废物，老娘至于在这儿受这份气吗？

你找的人，却把我铐了起来，想想都可笑。

你们男人果然一个都靠不住，我他妈谁也不用，自己来。

我就不信了，被打的人是我，我还真能进去？

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