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哭,只是不擅笑。
……
陆铮原以为对方是想记住自己这张帅脸好打击报复,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连称呼都变了,意外道:“你……认识我?”
“我见过您的照片,那个……我二叔是张国忠,亲二叔。”
张晓磊隐晦提醒:“而且我也参加了几天前的行动。”
陆铮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张局的亲侄子,还参与了“除恶”行动。
难怪会认识自己。
那岂不是说,对方找来的靠山,不仅没用了,还拐了个弯,成了他这边的人?
那还担心个der啊!
原本他都准备不到万不得已不动用张局的关系。
毕竟这种关系和人情一样,用一次少一次。
现在好了,关系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不用都不行。
不过应该不算用吧?
陆铮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原来是……”
张晓磊忙不迭递话:“我比您小一岁,您叫我小磊就行。”
“别,我还是叫你张所吧,毕竟你正在执行公务呢!”
“那也行。”
“陆先生,您先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事情是……”
……
由于张晓磊是背对着田万里和赵秀丽,距离也不近,所以俩人看不到张叔那张原本充满威严的脸已经换成了不太适应的笑脸。
赵秀丽忍不住担忧道:“万里,你找的这个张叔靠谱吗?他怎么跟那个老男人嘀嘀咕咕上了?”
“再不靠谱还能有你不靠谱?你他妈是傻逼吗?张叔和他同事都在呢,你还敢上去打人,你脑子里灌水泥啦?”
田万里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知道现在多被动吗?肯定是对方以这个把柄威胁张叔,张叔正想办法解决呢!”
赵秀丽还是第一次见到男友这么愤怒,也是第一次被男友如此喝骂,吓了一跳,也吓得恢复了智商。
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多蠢的事儿,赵秀丽慌了,“万里,我错了,我当时被气迷糊了,以张叔的能量,应该没事吧?”
田万里没回答。
张叔确实有能量,但人家有能量,不代表会把能量用在自己身上。
对于这一点,田万里还是很有逼数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之前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出现了,让他忍不住嘀咕一声:
“应该……没事吧?”
……
“没事没事,其实我是跟田万里他爸认识,但不熟,他爸的公司就开在我管辖的这片儿,常打交道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但陆先生您放心,我们绝对没有利益往来,顶多就是一起吃个饭,我以我二叔的名义保证。”
“要不是因为你是对方叫来的,就凭你这刚正不阿的长相,我就不相信你是徇私枉法的人,更别说你还是张局的亲侄子了,就算不信你,我还能不信张局吗?
但公是公,私是私,不能你一句‘没事’就不走正常流程,那样岂不是我也搞特殊了?”
“对对对,是我疏忽了。不过其实也可以不用去派出所的,这种事儿完全可以私了……”
“那怎么行,骂人的是对方,先动手的也是对方,还气焰嚣张到在你们人民警察面前又动手……这种人不接受惩罚和再教育,放到社会上那还了得?”
“……”
张晓磊心里有数了,直起身子,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表情。
他走回到下属身旁,淡淡道:“拷走吧!”
一名下属犹豫了下,问:“张所,拷走谁啊?我怎么觉得应该拷走那个嚣张的女人呢?”
另一名下属壮着胆子说:“张所,咱可不能犯错误啊!”
最后一名下属没说话,认同的点点头。
张晓磊脸黑了:“……”
老子知道你们是好意,但能不能别表现得像我真会犯错误的样子?
老子是那种人吗?
张晓磊朝抻着脖子往这边看的赵秀丽笑了笑,只不过是冷笑。
“还能拷谁,当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