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连本钱都没回来，李腾龙自然不会同意。

撂下狠话，李腾龙便拂袖而去。

坐回车里，他越想越气。

多少年没被一个女人威胁了。

他立马拿出手机，拨通马光复的电话，骂骂咧咧道：“姓马的，你特么脑子有包吧？你弄这么一出，现在欧雅健身不值钱了你知不知道？”

马光复本来就在气头上，没料到老李一上来给自己劈头盖脸一顿骂，哪还会客气，回呛道：“我弄哪一出了？我特么还想找你呢，谁让你在网上散播欧雅黑料的？欧雅健身不值钱，我拿到手还有个屁用？”

李腾龙一愣，“网上的事儿，不是你干的？”

“我有病啊？”马光复此时也反应过来，狐疑道：“真不是你干的？”

李腾龙嘴角抽了抽：“我也没病。”

那特么是谁干的？

俩人心中同时产生这个疑问。

李腾龙想到了一种可能，迟疑道：“你说……咱俩会不会当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螳螂啊？”

马光复不同意他的观点，“就算有第三方插手，欧雅健身不值钱了，他们拿到手也没用。”

李腾龙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气急败坏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是网上那帮闲得蛋疼的家伙搞出来的？”

马光复幽幽一叹，老子也想知道。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但被他直接pass了。

那是她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公司，拼命保住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亲手毁掉？

而且毁掉的还有她的名声，不可能，绝不可能！

那会是谁呢？

……

不止是他俩，陆铮也在纳闷，究竟是谁在网上造谣自己的女人。

跟他俩想的一样，陆铮也不认为是他俩干的。

因为没理由。

他俩是最想得到欧雅健身的人。

可没了品牌价值，欧雅健身就是个空壳子，要来何用？

赔钱玩吗？

陆铮忍不住问神通广大的系统：“系统妹妹，你说，会是谁干的？”

系统：“84点的智力值，不是给你当装饰的，动动脑子，谁从里面获益最大，或者谁从里面损失最小，不就是谁干的喽。”

陆铮自动忽略了系统妹妹的嘲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整件事，突然灵机一动，“卧槽，不会是欧雅自己干的吧？”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首先是那些照片。

除了一些AI合成的，大多都是欧雅年轻时候的照片，还是不同时期的。

谁能有欧雅那么多私密照？

除了她自己！

虽然看起来和很多男性关系暧昧，但没有一张是大尺度的，正好可以引导舆论走向，事后也方便澄清。

其次是那些自媒体和爆料人。

自媒体好说，这么吸引流量的话题，都不用欧雅花钱，他们就会卖力吆喝。

爆料人就更好找了，没准爆料人是她自己都说不定。

最后，是谁从中损失最小。

看起来欧雅损失最大，但前有狼后有虎，即使欧雅健身价值不变，她也很难保住。

而且一旦马光复和李腾龙他们求而不得，自然会痛下杀手，结果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