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乱说了?”冷倩瞬间脸就红了。果果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我不会拆穿你,但是你也要替我保密!”,果果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花豹从外边着急跑过来,手上拿着一封信件。“倩姐,这是对方军营的回信,有两封,第一封已经交给老寨主了,另外一封写着杨将军亲启!我就着急拿过来了。”
“那一封写了什么?”冷倩接过信件看了一下,又抬头问。
“今日正式撤军!”花豹有点气喘吁吁的回答,然后在旁边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吊儿郎当样子,有点江湖气息。
“我帮你看看吧!”冷倩仔细看了一下,信件的右上角有一个雪花的标记,这是杨凯跟冷倩约好的标记,明显这个信件是给冷倩的。
“哦,好的。”果果自然知道自己不是真货,尴尬的看了一眼花豹,明显花豹自然也知道擒来的这个不是真正的杨凯,只是他了解冷倩的性格,没敢多嘴。
“倩儿,
吾之思念未变,自从西蛮一事,思念之茶饭不思,如今得以再次相见,看你略有消瘦,十分担心。
月余山寨所抢之物资,乃是朝中佞臣武钢之私产,大部乃是民脂民膏,其势头权势正旺,不得多侵犯。其对此次抢劫只是又恨又怕,恨之抢劫财物,怕之被宣扬出去。
此次出兵实非吾之本意,实乃朝中恶臣欲报仇,本有兴起大兵讨伐之意,闻之实不忍心,山中乃是与我并肩之好汉,故请下差事招降山寨。看倩儿意志坚定,故撤军以保周全,望倩儿多自保,约束寨内好汉切不可再招惹武氏。
果果兄弟乃我之亲信,烦请好生照顾,如其离开可来我城南大营,请代为告知。
刚接到传令,我军离开将会在远处稍作停留,后直接返回军队大营,信中玉佩乃是我随身之物,如倩儿有危难,可交于任何一人送我军中,我必随时到达你身边。对你之心日月可鉴,盼相见。”
冷倩看完之后,叠了一下,略有不舍的递给花豹,“毁了吧!”,然后转向果果,“让你返回城南大营。”果果点了点头,冷却把玉佩收了起来。花豹随手掏出一个火折子,把手上的信件烧了。“是去是留,君可自便!”,冷倩往外走去,心中略有高兴。刚走到门口又回头吩咐花豹好生招待“杨将军”,并且指定花豹为保镖,保证安全,并且传令花虎照顾日常生活。
花豹自然知道面前这个人不是,但也没有多言语,于是传令下去,好生招待,不得为难,可以自由走动和进出。花虎知道这个事情也是一脸懵,但也不敢多问,给果果找了一个房间作为居住,两人跟着果果形影不离,心中颇有微词。
西蛮战战结束回来的路上,冷昊心情很好,冷倩一直闷闷不乐,老大看着担心着急赶路影响冷倩身体,经过一个村庄,决定村外扎营,令冷昊带些金银去村中淘换一些酒肉,另吩咐大家扎营休息。天色稍晚,营中篝火燃起,村野飘起缕缕青烟,不久后冷昊从村中返回,没有带回来任何东西,带回了一个故意的消息。
全村无一人,但是没有任何打斗和慌乱逃窜的痕迹,有点凭空消失的意思,很是怪异。家户户门窗紧闭,全村没有任何活物,鸡犬牛羊没有一只一头,冷峻听到如此描述,稍显怪异,但是没有深究,安排守夜加紧小心。简单整理餐食后,大家分头休息,深夜间哨兵鸣金示警,守夜抓来两个男孩,衣着破烂,满脸尘土乌黑,全身骨瘦如柴。三兄弟没着急前来查看,在火把的照亮下,简单询问,两个男孩加花虎和花豹,冷峻的意思是把他俩放了自行离开,但是刚好这时候冷倩刚好也过来了,决定把兄弟两个留下来。冷昊拗不过她就同意了。
第二天据了解,两兄弟是来偷吃食物的,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吃的了,就铤而走险来偷盗。冷倩略显怜悯的关关心起两个兄弟,并安排给了衣服和食物。询问两兄弟得知,是这个村庄的人,从小父母死的早,两兄弟相依为命,经常被人欺负,半年前的一个晚上,两兄弟饿的没办趁着夜黑去旁边的山上寻找野果,等天亮回来时,村里人是一夜之间就失了。开始很高兴,村里全部十几户人家都归两兄弟所有了,但是半年过去了,食物早已耗尽。
冷倩问兄弟两个愿不愿意跟着一起走,提醒这队人都是山贼,虎豹兄弟很是高兴,村里人到都是平民,但是从小,两兄弟一直被欺负,被歧视。好人真的是用身份区分的吗?两兄弟早已不在乎这个了,在这个大姐姐身上找到了久违的温暖,跟着队伍回到了山寨。后来因为从小没人管教,经常惹得大家生气。
有一次冷俊下山行动,夜间把抢来的金银分给远处山村的农民,两兄弟私自偷藏了些回来,被冷俊发现后绑在广场执行家法。冷倩知道后跑到广场看到满脸是血的两兄弟,很是心疼。“是我疏于管教,剩下的家法我来承担。”本来需要烙铁在背上的,冷俊临时改成烙铁在手臂,两兄弟看着冷倩两个手臂一边一个马蹄印留着烫伤的脓水,暗下决心从对冷倩唯命是从。此次事件冷昊知道后,跟冷俊大打出手,两人被山洞禁足两月。所以虎豹虽然对果果的事情心有不快,但是也是默默接受。
在山寨待了几天闷的发慌,果果想去山山里走走,但是虎豹这几天已经耐心全无,怎么也不愿意陪同。于是果果自己从山寨后门上山,山路有些崎岖,两边的树木长在岩石缝隙里,显的沧桑稀疏,走了不多远听到远处山泉水的声音,隐约可见一潭清水,心中暗喜,来到这里这么久,从来没有好好洗洗澡了,身上早已经馊了。脱了衣服直接一个猛子扎到水里,潭水清澈见底,零星飘着几个树叶,又连续扎了几个猛子,扑腾着卡西尼的叫两声,稍微有点累了,慢慢游到岸边,突然,后背一阵刺痛,果果迅速挣扎着上岸,摸了摸背后有东西,抓住迅速扔到很远,头开始发昏,眼睛看是模糊,昏倒在地。
“哥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