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生而为人,却不懂孝道!”杨凯走到大帐门前席地而坐,“魏三,把老子酒拿来!”,魏三示意小兵拿了一陶罐酒过来。“打完了拉过来,看看老实没有?”
魏三是一个粗壮的大汉,光头一脸络腮胡子,皮盔甲,一个琅琊棒从不离手。魏三北莽之人,小的时候家里兄弟三个,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母亲含辛茹苦抚养他们长大,后来北莽和北凉因为国境线问题起了战事,大哥二哥被征召入伍,北莽大败,两个哥哥再也没有回来,魏三和母亲相依为命。
过几年北莽又和南越起了摩擦,魏三因为长相粗壮,到了征兵的年龄,应征召入伍。北莽发大兵十万讨伐南越,南越派十九岁的杨凯带兵迎战,以三万骑兵大破北莽,但是只有一个队伍一直在坚持抵抗,就是魏三带领的一个骑兵小队,坚持了三周后,最终寡不敌众被杨凯俘虏,北莽修国书一封休战求和。杨凯经此一战名声大振,被封为虎威将军。
但是魏三宁死不降,杨凯年龄和自己相仿,战场上表现的相当英勇,心中甚是喜爱,安排人好生照料,不可严刑、不可上枷锁。盘问间得知魏三仍有以母亲尚在,无人照看,于是安排人放了魏三回家,并且嘱咐“生而为人,孝字当头!”,魏三很是感激。
但是后来魏三回家之后被奸臣诬告,罪名是卖国投敌,身陷囹圄。后打听到因为自己的罪名,母亲已被杀害冤死,狱中的魏三悔恨交加,不能膝下尽孝,更恨当朝奸臣当道。此次带队的是当朝国相的女婿乌图,但是被打败应该治罪,但是相国伙同朝臣诬告魏三是投敌之人,更是不想让魏三活了,各种酷刑都往魏三身上招呼,终于有天魏三昏死了过去。狱卒上报魏三已死,并受命把魏三的尸体悬于囚车示众一天,然后安排把尸体仍于城外乱葬岭。
杨凯总是不放心,安排人打听魏三的近况,得知魏三身陷囹圄,魏三目前已经身陷囹圄,心中百感交集,于是决定亲自带队潜入北莽准备营救,到了之后得知尸体已经被扔到乱葬领,急忙赶去查看,深夜乱葬野狼成群,吃尸体长大的狼崽子,眼睛血红。找到魏三时已经有多只狼围着了,杨凯等人奋力厮杀,左臂被一只狼咬了一口,起来的几匹马也被狼咬死了两只,后来燃起了火把才把狼群吓跑了,检查发现魏三尚一丝气息,于是几人带着魏三回来南越。经过名医诊治魏三逐渐好了起来,但是头发就掉光了,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了头发实为不孝。魏三经常说“母亲没了,我头发也没有了,无法再尽孝。我只有杨大哥一个亲人,平生愿为知己死!”
三年过去了,魏三一直紧随杨凯,贴身侍卫一般。杨凯也是把魏三当成亲兄弟一样看待,所谓打仗亲兄弟,本次出征虽然围剿一个小山寨不是啥大事,魏三还是要跟着,杨凯也就没有拒绝。如今果果从天而降,魏三也是十分好奇就凑了过来一探究竟。被打完屁股的果果,哎吆着被抬了过来,丢在杨凯面前。
“哎吆吆,怎么还真打啊,我看电视人家都不真打,我去,真疼啊!”果果趴在地上一手护着屁股。
“来吧说吧,你头发是咋回事?”杨凯大口喝了一口酒。
“我啊?我们那都是这发型啊,平头显得精神。”
“你们那?又开始了是不是?”杨凯又想发火。
“别啊,我能站起来不,趴着我显得更疼了。”果果抬起头,想爬起来。
“行吧!”杨凯答应了
“谢大哥!”果果心中看是盘算,如果他们所说是真,那么这个朝代应该是几百年前了。也就是自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未来人,给他们说那些自然不会被理解。于是解释道“我是西部蛮人,我叫果果,家中有父母和爷爷,爷爷最疼我,但是前些年因为病情去世,弥留之际给我留下了一把折扇,让我有机会来南越寻找有缘人。爷爷走后我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接受,是四个结拜的兄弟一直陪伴和照顾我。前段时间服务有家中事务远行,留下我一个人在家中,本来想找几位哥哥寻求帮助,但是发现大哥失踪了,剩下三位哥哥昏迷不醒。经高人指点,解铃还须系铃人需要先找到大哥才行,但是我不知道大哥在哪里,那位高人就立即施法把我送到了这里。”果果讲个头头是道,心想他妈但是作文能写这么好,就不至于全班倒数了。
杨凯听了解释,半信半疑的样子,想要质问也不知从何问起。“看来你也是个重情义的汉子,来整口酒吧!”把陶罐递给了果果。
“好嘞!”果果也是不客气,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好喝啊!这是什么酒?”,心中暗想还是纯粮的酒好吧,醇香还有点甜味,之前那个光腚猴也太烈了。
“哈哈”杨凯接过来一饮而尽,“好吧?魏三帮这个兄弟安排个住处吧!”“哦对,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李果!叫我果果就好!”
“哥,你这问了半天,还揍了人家一顿,名字都没问啊?”魏三乐坏了
“啊?哈哈,不当紧!”
“哦,不对,我的折扇见到了吗?”果果摸了一下原来别在腰间的折扇不见了,显着有点着急。
“哎?你们几个刚刚有没有见到一个折扇,啥样子的?”杨凯指了指几个士兵。
“乌木折扇,一面是山水,一面是寺庙。。。”果果有些着急的神色,又时不时的阵痛的屁股。
“你们几个陪着果果去找找吧?”
爷爷的交代,随着这次穿梭丢失,不知何时何地才能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