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安心在这里呆下去,老夫早已做好后继之法”老孙拍了拍成粱的肩膀又端坐在夫人身边。
“当真。。。”成粱和母亲异口同声,原来绝望的眼神透露着一丝丝惊喜。
“当真,目前当务之急,心平气和,好好活下去,待时机合适便可逃出升天”老孙边说边捋了捋胡子。
“啊,哈哈。。。。嘘。。。”成粱举起玩耍的成旺,母亲示意别发出声响。
原来老孙料定会有此时遭遇,贿赂了监工的官员,说自己一家人自愿为王上生殉,在墓葬修缮和维护。于是又故意设计了一个生门,但是此时皇家对此还是有严密的看管,待时机合适,便可以秘密出逃。
日复一日,时间过了月余,墓内的食物早已经吃完,三个大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万年灯的长明,早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饿了就找点吃的,然后就是坐着发呆。甚至于用于祭祀的食物也已经被吃完了,这时候尊重冒犯和生存相比,根本没有意义。
大人还好,能抵挡着无尽的寂静,但是小小的成旺早已经没有了耐心,整日的哭闹,看到这些老孙也是心痛。老孙每日都会推算时辰,此时便是子夜时分,看守也越来越松懈,特别是这个时间早已经偷偷的躲起来睡觉了。
老孙带着家人决定此时就出逃,首先打开了右侧的一个耳室,慢慢移开随葬品,这里没有什么照明,老孙在墙壁上摸索着,用力按压石壁按进去一个坑,靠近右侧墙壁上方慢慢的打开一个洞口。一家四口欣喜万分,洞内是慢慢向上的倾斜,同时只能一个人通过。
因为洞口离地面还有一点距离,老孙先上去开路,成粱把弟弟先抱上去,又帮着母亲上去,自己也随着慢慢的爬进了洞内。前进了一段时间,老孙示意大家停下来,此时已经到了尽头,老孙拿出随身带上来了锤子,用力捶打尽头的墙面,当初设计这个时候,害怕别人发现,故意没有和外界打通,不过已经不多了,随便几锤子石块应声滚落,慢慢的开始有是泥土,此处是墓道一个侧,应该是有一层当时回填的泥土。
越来越多的泥土在脚下慢慢滑进耳室,突然大量的泥土掺杂着大量的水倾泻而下。老孙转身抱住了身后的成旺。一个纵身爬出了洞外,成旺也是被吓到了,哇哇大哭。原来外面是倾盆大雨,雨水顺着山坡夹杂山顶新覆盖的泥土,开始往洞里灌,洞内在成粱用力的托举着母亲,一点点的往洞外移动,终于母亲也出去了。但是就在此时巡逻的兵丁听到了小孩的哭泣声,高喊着往这边跑过来。
老孙用手迅速捂住了成旺的嘴巴,本来想回到洞口帮成梁,但是兵丁越发逼近,已经来不及顾及成梁的情况,拖着夫人往后山跑。此时的成梁因为托举母亲费了体力,最后实在太滑许久没有爬上来,此时,刚刚覆盖的新土卷着雨,原本实在的土堆顺着山坡往下流,实实在在的灌进了洞内,成梁也被直接冲回了墓道内,刚刚打开的洞口被厚厚的泥土填充,整个耳室充满了石头、树枝等。兵丁走到此处发现泥土松动,并没有发现别的异样,周围查看了一下,以为是泥土松动,准备晴天后弄一些新土整修一下,又继续别的区域查看了。
过了许久,老孙将妻子和儿子放在隐蔽处,又折返回来查看情况,此时早已经找不到原来的洞口,见此状只能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隐忍着丧子的剧痛,从此隐姓埋名。
成粱,尝试了很多种办法,因为洞口被回填,加上兵丁发现山顶上没有了新土,就不断的覆盖,从此成粱成了此千年墓葬的活死人,魂魄包含冤屈在此山林游荡。因为皇家定时的大量祭祀也让他慢慢的享受香火,成为此时的半仙半妖。
沧海桑田,原来香火鼎盛的祭祀,变成了无人问津,原来的皇家陵园变成了荒废的山头。如今这几个冤家却到了这个山中游玩。
老王,下意识双膝走路,往前移动两下,生怕他们会伤害的身后的兄弟。“上仙,我们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祈求您高抬贵手”
“哈哈,尔,就随我走吧。。” 抬起右手,准备施法
“上仙,我愿意把我的生命献给您,请您放了我这结个杀兄弟把。。” 老王再次拜倒在地
“你们本不是亲兄弟,又为何愿意如此。。。”成梁显得很好奇,将手背到身后。
“我本来就无人牵挂,也没有牵挂的人。。。在这个人世上只有这个几个兄弟。。。”老王擦了擦眼泪,再次拜倒,声音有些哽咽。“望上仙放过我这个几个兄弟,我做什么都可以”
“没人牵挂。。所指为何”成梁更是疑惑起来,接着问下去
“哎。。。我是个孤儿,不知道算不算是。。”老王叹了口气,此时的心酸涌上心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