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玉山下来,兄弟五人嬉嬉闹闹赶往目的地“南山”,由于果果故意的挑逗,大家基本已经打消了心中的疑惑,至少是表面上看不出来,因为兄弟几人心中也不想一些事情,影响此次出行大家的心情,还有大家也更在意果果,多半也是为了果果。爷爷的承诺大家也是老让了然于胸。
新学期刚刚入学的时候,果果个子不高,很是瘦弱,学生发型三七分。由于个子不高被安排到了教室第一排,坐在靠边的角落里。上课发呆,下课发呆,基本不与人有太多交流,一直没有走出爷爷去世的阴影。
大凯刚入学就是个活宝,个子很高,皮肤白白体型微胖,鼻梁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雀斑,说话流氓气息。老师把他安排到了最后一排。
老王中等身材,好学生的气息很浓,写的一手好字。由于父母不在身边,跟着奶奶生活,经济上也得不到父母的半点接济,生活一直很拮据,所以性格上有些许自卑,坐在靠前几排,只和临近的几人关系好。
毛玉面目清秀,身材不高偏瘦,言辞流利,形象乖巧很是受到老师照顾,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同桌左右都是女生,幸好当年情窦未开,否则又是一个小祸害。
二喆,中等身高,着装正统,声音低沉,外表一看就是可靠类型,稳重又不失幽默,与同学之间交际很广。深交之后发现内心蔫坏,一肚子小坏水。
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五人,确实阴差阳错的有了交集,一日上课大凯因为在最后一排和同学发生争执,被老师点名批评,老师怕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于是让大凯换位子到了第一排,安排在了果果身边。由于果果从来不多言语,可憋坏了躁动症的大凯。
大凯开始挑逗果果,一会抢个钢笔,一会拿块橡皮,一会故意占据大部分桌子,趴下睡觉。但是果果就是没事人一样,换个钢笔,换块橡皮,让出大部分桌子。但是不会有任何的不满意不高兴,仿佛心如止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终于有一天大凯忍不了了冲到办公室,找班主任要求调整位置。
班主任跟他讲了一些果果的情况,具体说的什么只有大凯知道,从此大凯便不再欺负果果了,但是本性难移,还是时不时的占据整个桌子睡觉。有一日放学回家路上,果果由于体育课上一不小心踩到同学的脚,并没有道歉,三五个高年级的同学围着果果。大凯见状冲过去,挡在果果面前,经过言语交谈对方明显没有给面子的意思。
大凯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个砖头,“要打架吗?那就来吧。。。啊”,手中挥舞着砖头,瞄准了自己的额头,狠狠的拍了一下,随即额头就出血了,“不就是玩命嘛,来吧。。。”。这一举动明显吓坏对方,但是依然言语讥讽辱骂,不敢上前。远处经过的二喆看到这个情况,立刻跑了过来,经过攀谈对方离开了。大凯一下坐在了地上。果果立刻用自己的衣服按在大凯的额头上,仍然一句话不说。“好了,好了,没事,没事,都回家吧!”。
从此之后大凯在睡觉,果果就把书放到他的身上,每次的准备的零食变成了两份,班里多了两个身高性格都不搭的兄弟。一个鲁莽但是实在,傻里傻气,一个瘦小沉默不言,即使跟俩人也是不太说话,大凯也习惯了这种沉默的沟通。
第二学期开始上课,班里突然少了一个人,老王连续好几天都没来。大家都很奇怪,毛玉从老师口中得知,老王由于学费问题,可能要退学。大家就自发组织募捐。有的出钱,有的出物,班里派了代表,毛玉和二喆去老王家看望,大凯也毛遂自荐并且强制到这果果过去了。
老王家是一个土墙青瓦的房子,并排三间,中间一间北边开门,是门厅和过道,东边一间是奶奶居住,西边是杂物牲畜间,老王就在门厅过道旁边铺了一个简单的床位。十分简陋、杂乱。一行四人带着米面和学费交给了奶奶,看着老王忙活着准备开水,一行五人坐在一起谈心。
老王父母和弟弟不在身边,也接济不了自己,这段时间奶奶身体又不好,于是萌生了辍学的想法,但是奶奶一直为这个事情跟他生气,老人家还是认为上学才是唯一的出路,原本计划在这几天身体好点,把家里的那两只羊卖掉,给孩子交学费。
兄弟五人越聊越走心,果果看到奶奶如此疼爱老王,流着眼泪袒露心扉,聊起爷爷和自己的过往,于是大凯提议兄弟五人结拜兄弟,从此互相扶持照顾,所谓“瓜子一起吃,刀剑一起挡!”。从此兄弟五人上学基本形影不离。。。。
大家嬉闹着来到山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宽的台阶,台阶向上分三层,每层相隔108台阶,每层有一个平台用于观赏风景,最后一个平台后还有一个上山的小台阶,登顶后是一座奶奶庙。台阶是在山的北侧,山的南坡比较陡峭,是茂密的山林。此为主山,左右各有两座小山,分别是东山和西山,相传里面山里有古代墓葬,但是至今没有勘探出来,仍然处于开放状态,很少人会去东西山游玩。
南山说的就是这个主山,山脚下是一个集市,每年这个时节都会连续一个月的集会,南来北往的商人和游客在此聚集,十分热闹。
兄弟五人在山下停好自行车,在集市上闲逛一会,大凯买了一些玩意,什么水鸟、木笛、折扇等,毛玉就是两手拿满了吃的,这个样子到时很符合他的性格,二喆和老王拉着果果这看看,那看看,玩的差不多了就准备登山。
“我要去奶奶庙求符!”大凯用手里雨伞指着山顶,那里是茂密的树林,奶奶庙就在那个山顶。
“我也去,我也去。。”
“二哥,你怎么想起这个了,你自己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吗?。。。”毛玉一脸认真
“咋。。。。?”大凯准备登山了,又回头疑惑的看着毛玉。
“人家神灵,也是度有缘人。。。”毛玉开始忍着坏笑。
“我也很虔诚啊。。。。!”
“你这样憨,就别给人家神灵添麻烦了。。。。哈哈哈”毛玉本能的逃生欲,躲在了老王后边。
“毛玉,你是不是坐了一路车,又皮痒了?”老王边笑边说,“你这就开始卸磨杀驴了。”
“大哥,你这个形容很贴切,驴是挺憨的,拉着磨周游世界,哈哈哈。。”二喆也接过话来,并且迅速远离大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