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偷了我多少钱?还有你的那个同伙野雀去哪儿了?”
斯考克从嘴里吐出两颗牙,嘴巴麻麻的,说不出话来。
肉山看斯考克还嘴硬,抡起蒲扇大的手掌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十几个嘴巴子就扇了下去。
此时的斯考克脸已经肿的像个猪头,眼睛都被挤成了一条小缝。
我斯考克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斯考克猛然发力挣脱两名保镖的手臂,对着肉山的要害就一脚。
“哦~”
肉山捂着下身惨嚎倒地。
斯考克奋力向着大门口跑去,只是刚刚跑到玄关就被一名保镖追上一脚踹在屁股上。
斯考克踉跄地趴在玄关上,抬眼就看到了摆在眼前的青铜巨斧。
毫不犹豫,斯考克一把抓住巨斧,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把巨斧向后抡去。
血光四溅,那名保镖的胸口位置被斜斜地砍出一道巨大的伤口,依稀还看到心脏在里面跳动着。
接下来就是诡异的一幕了!
沾染在斧刃上的鲜血肉眼可见地消失了,仿佛被斧头吸收了一般,而斯考克抓着斧头的手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刚刚还需要使出全力才能抱住的斧头,此时双手很轻松地就抓在手中。
紧跟着跑出来的第二名保镖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吓傻了,但是斯考克可不会管这么多,眼中红芒一闪,大吼一声就是一斧头劈了过去。
这一斧相比于刚刚吃力挥抡显得顺滑无比,斯考克毫不费力地就把第二名保镖从中间分作两段。
血液已然被斧刃吸收了,更加强大的力量从斧柄中传了过来。
斯考克双眼的红芒更深了。
走进房间,肉山金主依然抱着小弟弟蜷缩在地。
斯考克嘴角带笑,走到旁边手起斧落。
圆滚滚的脑袋滚到一旁,斯考克彻底结束了他的痛苦。
此时,第一名保镖也已经咽气了,整个总统套间内就只剩下斯考克一人。
半晌过后,斯考克眼中的红芒总算消散下去,理智回归。
单手提着巨斧,斯考克陷入沉思。
这一切的变故自然是手中的巨斧引起的,但是菲芙哪去了?这一切都是她设的局吗?
看着屋内的三具尸体,斯考克叹了口气。
“这下事情变的麻烦起来了!突尼斯家族,要不还是全干掉吧,省的后面麻烦!”
想了想,斯考克拎着青铜巨斧就走出了房间。
穿着制服的电梯员小姐姐,看着走进来的斯考克,手持巨斧、满身鲜血的样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请……请问去……去几楼?”
转头瞟了一眼哆哆嗦嗦的电梯员小姐,斯考克稍微回忆了一下,然后冷淡地说道:“顶楼。”
冲鼻的血腥气让电梯员小姐简直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了,连按了三次才成功关上了电梯门。
电梯狭小的空间几乎让电梯员小姐昏厥,她只能拼命向上帝祈祷这个男人不要在这里发狂。同时她也希望电梯能走的再快一些,好把这个男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