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眉头皱起,双手环胸盯着谢谦,表情顿时变得不屑,干脆也不装了。
“谢谦,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刚讽刺完谢谦,时宇又继续道:
“半年前你寄了一束玫瑰花到我家里,还注名‘我,谢谦的心意’,怎么?都忘了?”
这么说谢谦才想起来,在他穿书到江伟闹事的时间线前。
原主确实追求时宇,甚至寄了一束价值好几百的玫瑰花,满含心意的送过去。
“忘了。”
虽然记得,但谢谦不想承认,追求时宇的是傻乎乎的原主,不是他。
听到谢谦不承认,时宇咬牙,觉得自己被侮辱看轻了,心里十分不舒服。
“谢谦,你什么意思?追求我这么点时间就不追了,你可真够渣啊。”
渣?
谢谦心中冷笑,在说别人之前,为什么不先看看自己什么人模狗样。
谢谦眼底划过一丝凌厉之色,抿了抿发干的唇瓣,抬脚走近时宇一步,用看笑话的语气同样嘲讽:
“我确实渣,怎么样,渣到你心碎,我还会爽。”
时宇顿时微微攥紧了拳,他冷冷瞪着谢谦,企图从谢谦脸上找出一丝后悔愧疚,可惜,并没有。
沉不住气的时宇火冒三丈,觉得自己的追求者不追求自己了,显得自己很没魅力。
他恼羞成怒地抓住谢谦的手腕,不允许谢谦离开。
上次被裴星衍抓过的那只手腕又被时宇抓住,可以说是旧伤复发,疼得谢谦皱眉。
谢谦也不是好惹的,一脚落在时宇的小腿上。
那一下踢得狠,谢谦使出了8成劲,时宇“啊啊”地高呼一声,疼得脚都站不稳。
踉踉跄跄地在原地疼得转圈,也不顾抓住谢谦,脸色直发白。
“谢谦!你这个私生子能这么嚣张?江家以后又不是你的!你敢踢我?信不信我让江家因为你一起死?”
时宇维持不住平时的谦谦君子模样,暴露出低俗的本相。
谢谦轻蔑地微微仰起头,居高临下地望着时宇。
一个攀附高枝的伪君子,只要谢谦稍稍动手,这包裹好的靓丽花圈就会四分五裂。
“时宇。”
谢谦冲时宇眨了眨眼睛,看上去竟有些无辜无害。
“你不会以为陆常林追求你,你就是什么大人物了吧?”
时宇抱着被踢的小腿,蹲坐在地上倒吸凉气,可谢谦的话确实让他哑口无言,无从回击。
“陆常林应该也告诉过你我对你的评价,对吗?”
谢谦走近时宇,在他面前做出一个普通人扔垃圾的平常手势。
谢谦说的没错,自从陆常林上次去江家借住一晚,和谢谦起冲突,陆常林心里不服,就和时宇告状:
谢谦说你是垃圾,谢谦不值得你喜欢!
听到陆常林这么说的时宇自然沉不住气,这就跑来找谢谦麻烦了。
谢谦的动作无异于是对他的嘲讽和辱没。
谢谦甚至不给他一句话,也不给他冰冷的眼神,这让时宇无比愤怒。
谢谦俯视着蹲坐在地上怒视着他移不开眼的时宇,不再给予时宇目光。
刚转身,就看到裴星衍也在这个大楼角落。
裴星衍此时正点着一根烟,依靠在墙上。
五指拢着飘然的烟雾,留着余温的火机被握在他手中。
似乎是,看戏后点根事后烟?
想到这,谢谦抬脚经过裴星衍身边,留给时宇一个高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