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谢谦缓过神来,脑袋依旧晕乎乎的。
抬起眸子注视上裴星衍,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离裴星衍的距离比之前都近!
谢谦应激反应,往后一蹦一缩。
远离裴星衍一米后,他突然开始回想刚才的事。
“谢先生刚才这么主动招惹我,现在就不记得了?”
裴星衍眉梢微微挑起,双目中掠过一丝邪佞的嘲意。
自己刚刚居然主动去亲裴星衍?
亲就亲,气势不能输。
“我就是主动招惹你怎么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争抢对象吗?我是江氏的大人物,你是什么?你还不是什么东西都不是?我愿意招惹你你才勉强算得上是花,不愿意招惹你,你不就是随时都可能摇尾乞怜的狗?”
谢谦用力推了裴星衍一把。
裴星衍后退一步,脸色微不可察阴沉下来几分。
听了这么多这种话,裴星衍就算再好的性格肯定也维持不住大笑脸。
谢谦说完也意识到自己那些话说得有点不太对劲。
但完全是因为他喝醉了还没完全清醒,说话有些不过大脑。
裴星衍毕竟姓“裴”。
现在首都最大的商业帝国就是裴家,按照原书剧情设定。
裴星衍是裴家现任掌权人的亲生儿子,未来裴家的继承人。
可裴星衍出生时他的母亲就难产死去。
裴星衍也被保姆接到远离首都的A市。
裴星衍的母亲生前就跟与自己关系要好的保姆说过,不让儿子过追权求位的纷争生活。
裴星衍,你前面那么多次穿书对我这么混蛋,现在让我侮辱侮辱你,你就好好给我受着吧!
谢谦心想。
“裴总,刚刚说话有点激动,如果侮辱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谢谦不道歉,只是说不好意思。
谢谦就是个倔强要强的人。
可裴星衍似乎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谢谦刚打算转身离开,一只病态般苍白的大手攥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特别冻人的缘故
裴星衍这只手毫无血色,黑青色的静脉隐在皮肤里,青筋凸起一小个弧度。
这只手显然是用了劲,把谢谦的手腕抓得生疼。
“松手!不然我踹你了!”
谢谦准备说到做到。
“谢先生刚才不是说我什么东西都不是吗?踹吧,我也想证明一下,我是不是个东西。”
裴星衍目光微冷,顺着谢谦话的意思说过去。
老槐树附近都没什么人,大晚上的人都去另一边的小屋子里玩了。
谢谦快速转身用腿狠狠踹向裴星衍小腿。
裴星衍移开小腿一躲,发劲攥住谢谦手腕的手往自己身上一带,有意将谢谦带入他身侧。
谢谦趁着裴星衍的力道正好是往他怀里带。
空出的那只手手肘用力击向裴星衍胸腹。
手肘击中裴星衍邦硬的胸腹,裴星衍咬牙后退一步。
面色很快平静下来,逐渐面无表情。
本就生的有种盛气凌人的感觉的裴星衍,此时眉宇间正迸发着一股强势的压迫感。
企图用神情来表达他此刻的薄怒。
一个小小的谢谦还不足以让他发怒,或者说,不足以牵动他的情绪。
想到这,裴星衍心里舒服了许多,依旧面无表情。
谢谦冷冷嗤笑一声,揉了揉自己被捏的通红的手腕,上面还有裴星衍五个手指印。
“谢谦,你可真是好样的。”
裴星衍展露浅笑,却显得有点森然。
藏不住了吗?连假笑都这么不生动了?
谢谦暗自讽刺。
想着,谢谦从口袋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抓在手指间。
走到裴星衍面前,狠狠甩在裴星衍身上,五张百元大钞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不好意思,我自我感觉,刚才撞你的时候有点用力过猛了。”
谢谦低低哼笑一声,“怕你身体出问题,医药费,就不用劳烦我帮你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