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个家伙给我拖下去，拔了他口中这条多事的舌头。”

“我看着就烦！”

“大人！大人不要啊……”

“大人……大人开恩，大人！”

听到这句话，守在门口的数名黑鹰帮成员缓缓来到马克身边将其抬起。

“大人……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大人开恩！大人……”

史密斯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中出现了一丝复仇的愉悦。

虽然这件事并非是由他亲手布局，但看着马克被自己的阴谋诡计反噬也终究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特别是听着马克惊慌失措的惨嚎，在史密斯耳中更是犹如天籁。

“大人，小人有个建议！”

可就当马克即将被人完全拖出议事厅之时。

站在一旁的卫斯理终于再也没法袖手旁观。

他缓缓跪倒在了黑发青年的面前，如此说道。

青年转头看向了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卫斯理，轻轻眯起了眼睛。

缓缓抬起头，原本将马克抬出房间的众人也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卫斯理？想要包庇你的外甥吗？”

老者轻轻摇头。

“不！马克今日做出的事情即便是在家也觉得实在十分愚蠢。”

“即便小人在刚才多方提醒，他却依旧没有醒悟过来。”

“因此，小人并不觉得大人您对他的惩罚有什么不对。”

“相反，小人觉得仅是拔舌反而不能弥补他对二位小姐的冒犯。”

卫斯理抬起头看向黑发青年。

浑浊的眼珠之中突然闪烁出了几分坚定的光芒。

“小人建议不如将其船长之位剥夺，所谓的第一船长也一并撤销。”

“将其留在小人身份做一介杂物，终生侍奉大人与小姐。”

“大人觉得如何？”

黑发青年俯视着眼前的老人。

对方的眼神没有丝毫躲闪，从言语之中他反而能够听出卫斯理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