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有人吗?”
阚千里轻轻一叩,门吱哑一声的开了,庭院的青石板已经开裂,大门旁边有个炉鼎,颜色青黑青黑的感觉蒙了一层灰,上面还有些许青苔,里面装满了水,这是…变成了水缸…?
“你是谁?”屋内走出了个不修边幅的大汉,语气声色俱厉,“滚出去!”
“不是,大哥,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不能让我说第二次,滚!”
“大哥,您家里是不是有受了重伤的病人?”
彪形大汉冲到阚千里面前,阚千里往后一退,“我没恶意…”
大汉的腿已经向阚千里袭来,阚千里连忙躲避,而被大汉踹中的木门已经光荣的四分五裂了。
“大哥!您冷静点,您这鼎卖不卖?”
大汉收回自己的拳头,神色不明的看着阚千里,阚千里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您这个装水的鼎,卖不卖?”
“100万。”
“啊?不是,大哥,您这鼎已经很旧了…”
头脑中又响起老祖宗的声音,“买下来。”
“您这鼎已经很旧了…好的,成交!”
大汉转身回房,留下阚千里在风中凌乱,这是什么意思?
没让阚千里久等,大汉给了阚千里一张纸,上面写了卡号,阚千里吞吞吐吐,“大哥,能不能宽限我一些时间。”
“今天我要看钱到账。”
“大哥,我没有这么多钱,能不能宽限我一点时间。”
离天的片酬是80万,不够买鼎,自己还给门派转了60万回去。
阚千里一个社恐,用尽力气和大汉套近乎,但是大汉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