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的工作量都很大量,颜雪霖,你负责带人去查找和确认死者身份。”
“是,郁处。”
“孙健华,你带人去调看探头,探头就是再多,也不要放过任何一辆可疑的车辆。”
“好的,郁处。”
在桥上安排好任务,郁兴东带着他们回县局。
颜雪霖回到办公室,等死者照片打印出来,才能带人出去。
孙健华一回去,就带着四名警察,分成两组出去调查,一组去河的南边查看探头,一组去河的北边看录像。
只有郝枫一个人坐在后面偷看。
十九家的报价全部写到黑板上后,评标组成员大声宣布:
“下面当场计算这次招标的标的,去掉一个最高报价,再去掉一个最低报价,中间十七家的报价加起来,总数除以十七,得到的平均数字,是就是这次招标标的。”
台上有人在把一个个数字加起来,台下也有几个人用手机在做加法和除法。
但大部分人都神情玩味,有的还一脸冷淡,甚至麻木不仁。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在做样子,做给评标组成员,监察和公证人员看。
背后有人搞了包标,他们只是来陪做样子,或者说是来做群众演员的。
一会儿,台上的主持人有些激动地提高声音大声宣布:
“这次招标的标底终于算出来了,是984563549元。”
他把这个数字大大地写在黑板上,再解释道:
“十九家招标单位的报价,最接近这个数字的,商务标得分最高。商务标得分占比为百分七十,技术标得分为百分三十。”
会场上有几个人瞪大两眼,紧紧盯着这个数字,一脸惊讶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