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很开心,推辞了一会还是把联系方式给了我,顺便告诉我他周六有空。
……
见完了严守成,我回到家给孟军打去电话,问她开庭的事情。
于燕燕告我和岳子平的案子,开庭的时间比岳子平离婚案的二审时间还要早一点。这个案子我并不准备出庭,而是委托孟军全权去负责了。
孟军告诉我,她咨询了很多人,我这个案子败诉的可能其实并不高,但也不排除于燕燕那边会找到其他的证据,来证明我与岳子平之间协议的不合法性,但不管怎么样,都建议我准备一下后手,以防万一。
和孟军商讨好后续的安排后,我挂了电话,躺在沙发上复盘今天的事情。
上午给严守成和班默都解释了今天去的原因,说得比较委婉,但他们这种人很容易就能猜出来,我是在投诚交保护费。这种原因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大家心领神会。
可我真正的目的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的!
我第一个目的是为了试探,试探严守成那边是不是知道我。结局很明显,不止知道,看起来还很了解,还特意让班默拉拢我。不然就我这种小角色,一把手的大秘才懒得和我客客气气的,甚至还要把眼光高的亲表妹介绍给我,这拉拢的意思就太明显了点。
第二个目的是最重要的目的,我是为了误导。我相信我今天见严守成的事情,很快就能传到那些人的耳朵里,谈得是什么,估计也能传出去一些。按照正常的心理,他们会认为我认怂了,在巴结严守成,甚至后面会把我归到严守成那派去。这是我想要的效果。
可他们肯定想不到的是,我最想误导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章子萱的父亲章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