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平,要是没别的事儿,你先去外面等会吧。”

“……是。”

侯亮平这时也琢磨过来了,看来是误会一场,他只好悻悻的出去等候。

祁同伟对玉炎解释道:“怪我,这些天忙得晕头转向的,把这猴头从京都调过来这些天,我们师兄弟还没好好的坐下来聊聊,连顿饭还没吃过,有些情况他还不了解。”

玉炎微微一笑道:“我也是从县长干过来的,人人都觉得县长风光,但是要论辛苦,县长可比县委书记辛苦多了。”

祁同伟也跟着笑道:“之前我在离水县担任县委副书记的时候,还以为县里的工作轻松,到现在才明白,学林同志和老县长帮我分担了许多工作,想想还真是惭愧!”

玉炎道:“哪里,离水的局面比金山复杂,但是工作却比金山好做,你也不必急于一时,老话说得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看你最近黑眼圈都出来了,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

“我这辈子注定得是个劳碌命,玉炎兄,咱们还是聊回刚才的话题吧,刚刚说到哪儿了?”

玉炎干咳一声,俯身凑近了些道:“曲市长已经暗示我许多次了,想要我给瑞龙公司行一些方便……”

“但是他们赵家的生意你也知道,连曲不凡都不敢沾手,我哪敢趟这趟浑水啊,这次过来找你,一是来看看金山的情况,二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在聂卫民那说说话。”

祁同伟听后心中了然。

聂卫民和陈风以及玉炎矛盾已久,当年佛手案那档子事儿过后,他们虽然表面上相安无事,但梁子一直都未曾解开。

说起来,聂卫民能够高升的如此之快,当初还承了他和张建军的情的。

即便他事后差点摆了自己一道,但是祁同伟没有和他计较,反而逢年过节的时候还经常过去走动,和他一直保持着良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