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武将被说下去,另一旁立马站出来一文官,“女人都为官了,以后相夫教子之事谁来做?难不成叫我们男人来做不成!”

“男人为何不能做?”秦子衿反问,“自古言,养不教,父之过,男人不教子,却让女人来,本就不合道理!”

“你这简直是一派胡言,堂堂男子,志在天下,怎么每日就纠缠于这庭院之事呢?”另一老翁出来反对。

“男子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秦子衿反驳,“男人连小家都管不了,又如何帮皇上打理天下之事!”

两位文官也被秦子衿顶了回去,哑口无言。

一时间,似乎无人敢出来与秦子衿辩驳,秦子衿环视一圈左右,站回自己的位子上,得意地看向皇上。

皇上笑笑,看向百官,“众爱卿可还有与探花郎辩论的?”

无人应答。

百官也不傻,到这个时候都已经看出来了,皇上是支持秦子衿的,再出来辩论,辩不赢不说,反倒惹得皇上不快。

皇上看向秦子衿,“那你便接了你的面具吧。”

“是。”秦子衿答应着,抬手取下自己的面具,屈膝朝皇上一拜:“臣女秦子衿拜见皇上。”

“免礼。”皇上说。

秦子衿起身,转身面向百官。

众人看着她眉清目秀的五官,再加之她刚才自报的身份,顿时傻了眼。

“怎么会是秦家嫡女?”

“亦明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