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显然也恨意外,沉声问:“你为何要回江南?”

钱逸文淡定地回答道:“学生以为,读书本意在元元,既是为了百姓,便应当去做父母官,管百姓衣食才是读书之道。”

“学生出身贫寒,却得州府赏识,能有今日之成效,理应心怀感恩,故此恳求皇上准许学生回江南,为江南百姓做事。”

秦子衿侧头看向钱逸文,她以前未曾关注过此人,今日听他这一番话,敬佩之意油然而生。

他出身贫寒,此番是他翻身的好机会,新科榜眼,又是青年才俊,不仅皇上会对他赏识,京中仕族之中必定会有人愿意定为良婿。

从此之后,他便再也不是寒门之士了。

可他对故土心怀感恩,对翁州州府心怀知遇之恩,又惦记江南百姓,这份大义,当真叫人敬佩!

皇上听完亦是感慨万分,许久,他才道:“你能如此想,朕深感欣慰,但你之才,区区县丞,未免委屈。”

皇上说完点名吏部尚书,“江南之地,可还有州府空缺?”

吏部尚书连忙站出来道:“眼下倒是没有,但是江南云州州府已年过五十,上个月递了告老还乡的折子,只不过吏部尚未拟出合适人选,暂未呈报皇上。”

“那可是瞧了。”皇上大喜,复又看向钱逸文,“朕便让你做云州州府,你可愿意?”

“为官一方,便是要造福一方百姓,一城一县太小,朕以为,以你之才,当替朕造福这一州百姓!”

钱逸文深深跪拜下去,“臣谢皇上恩赏!”

“起来吧。”皇上十分开心,这天下,还有什么比得一贤臣更高兴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