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说的对,儿时不懂事,一块玩闹没规矩十分正常,可如今都大了,马上都是要有家室的人了,言行举止便该注意些。
“行吧,”袁景泽笑着将手背到身后去,“得你一声兄长也不容易,待我迎娶新妇入京之后,必定将你介绍给她,告诉她,你是除了怡婷怡可之外,最敢欺负我的!”
秦子衿跟着笑了笑,“以后可不会了,这以后,我与怡婷怡可都不敢欺负你了,唯有新嫂嫂敢欺负你。”
“嗯。”袁景泽笑着应了一声,然后侧了侧身子让开,“你是要去花厅吧,我刚送母亲过去,怡婷怡可也在,方才还在问你呢。”
“我去前面给祁承翎道喜。”袁景泽说。
“嗯。”秦子衿应了一声,再次屈膝与袁景泽道别,便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走出一段,秦子衿轻轻回头瞥了一眼袁景泽,袁景泽步伐沉稳,步态如常。
秦子衿收回目光,笑了笑,时光催人熟,曾经一起玩闹的少年、少女,如今皆长大了。
学会了拿起和放下。
秦子衿又往前走了一段,却在桥底下遇到了祁承翎。
“你怎么在这?”秦子衿诧异,“不是在前院招呼客人吗?”
祁承翎走上前来,“看见你了,便想来找你,我还是最想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做到了。”
“嗯。”秦子衿说着开心地扑到祁承翎的怀里,“我一直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祁承翎抬手将秦子衿揽在怀里,“谢谢你愿意这般相信我,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越是在乎,便越是害怕。”
“现在不用害怕了。”秦子衿从祁承翎怀里抬起头,乐呵呵地看向祁承翎,“皇上一定会信守承诺,明天面圣之后他就会给我们赐婚,你倒不如替我想想,明日该如何回应那些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