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文,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散学?”有一同窗喊住钱逸文。
钱逸文转过身来,神情平静地说:“今日带的书看完了,我回去换一本读。”
那同窗听了大笑,“你可真是勤奋,叫我等汗颜!”
钱逸文没有与他客套,抱着自己的书匣子转身出了学堂。
秦子衿见祁承翎不动,便也不动神色地自己与人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祁承翎给秦子衿示意,秦子衿便起了身,随意找了个理由,便也同祁承翎一起离开了阁学院。
石头驾了马车来接二人,并告诉二人:“十有八九就是钱逸文,他出了阁学院没有回去,而是去了一处茶楼,小的包下了他隔壁的茶室,见他独自在里面,应该是在等人。”
“小的已经叫人在那盯着了,咱们现在过去,应该正好能见到来人。”石头说。
既然赶到的时候,钱逸文等的人果然已经来了。
祁承翎让石头拦住了店小二,自己带秦子衿到了隔壁的茶室。
这屋子里的隔断都是木板,并不十分隔音,秦子衿与祁承翎贴在墙上,便能听清隔壁说话的声音。
只听到钱逸文的声音。
“我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虽出身贫寒,却不做苟且之事!”钱逸文义愤填膺地同对方说,“亦明公子才名广传,秦姑娘更是范夫子的关门弟子,都是有真情实学之人,我虽不喜权贵,却崇敬博学之人,他们二人绝非同一人,你日后莫要再信口雌黄了!”
“我说的一点都不假,那亦明公子就是秦子衿假扮的!”屋中另一人道,秦子衿听了听,却没听出这人是谁,并不是什么相熟的声音。